天剛蒙蒙亮,晨霧漫過聽雪軒的窗欞,檐角鐵馬浸在涼的水汽里,連叮咚聲都了幾分。
窗外第一聲鳥鳴落進帳中,蕭景淵睫了,緩緩睜眼。目是懷中人的發頂,墨發纏在他腕間,隨著呼吸輕輕拂。
謝清瀾睡得沉,平日抿的微張著,呼吸輕淺。昨夜留下的紅痕從脖頸漫到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