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瀾愣住了。
自盡?絕筆?
他怔怔地看著蕭景淵通紅的眼眶,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白。
他想起臨死前,裴玉凝站起,從袖中緩緩出一張紙,輕輕放在桌案上。那是他常用的南岳素箋,紙質韌,自帶淡雅的竹香。當時他毒已骨,視線模糊,本沒有力氣去看紙上寫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