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僵立原地,如遭定。
直到聽雪軒的朱門“吱呀”一聲輕輕闔上,徹底隔絕了那道月白影,他才猛地抬手,指尖巍巍地覆上自己的。
那里還留著謝清瀾瓣的微涼,卻像一簇火星落進了干柴,燙得他指尖發麻,連心臟都跟著燒得發疼。
他真的被謝清瀾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