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從鼻腔里哼出來的一聲冷笑從頭頂落下。

“你從哪里看出來我不行？”

微妙的凝滯中，林以清抬起頭。

微微睜大的杏眼里寫著：沒有嗎？

程翊簡直要被氣死，咬牙切齒：“你上次不是才用過。”

到他無形的惱火，怕燒著自己，林以清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退。

但仍忍不住反駁：“那是上次。網上說你們男人生理機能退化快的，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

“你二十四相當于六十四了。”越嘀咕越小聲。

程翊氣笑：“我他媽一次的？”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林以清說。

程翊勾著腰一把將拖回來，林以清反應敏捷地從洗手臺跳下來，想溜。

只是腳剛沾到地面，就被抓住，程翊抄起雙把抱離地面。

忽然騰空，下意識夾，雙手用力攀住他脖頸。

還未來得及抱穩，整個人就顛了一下。

林以清臉瞬間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退化了嗎？”某人故意問。

抿著，不回答。

程翊倒也沒，只是手臂將托高。

而後，埋頭，幾乎有些兇狠地咬了一口。

林以清忍不住仰起脖頸，開口的聲音都發著：“程翊！”

“全上下就最？”他由下而上地吮咬。

這是要屈打招的架勢，林以清偏不想屈從，把臉扭開，是不答。

程翊笑了笑，好脾氣地放下來。

近耳朵：“寶寶，希我待會兒回來的時候，你還能這麼，別哭著喊停。”

說完，他闊步走出浴室，還幫帶上了門。

林以清低頭看了看前那個淡淡的齒印，又看了看閉的門，眨了眨眼。

……呃，他就這樣支著那什麼出去嗎。

收回視線，開始卸妝洗漱。

卸妝油足夠溫和，但到傷口仍不可避免生出刺痛，針扎一樣，沿著神經延向心臟。

痛得想哭。

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溫水洗臉，洗掉卸妝油後，把臉干，照了下鏡子。

好的，接下來幾天要化妝的話腮紅都能省一半。

林以清對著鏡子笑了下。

然後掉上僅剩的，轉進淋浴室洗澡。

不知為什麼，洗著洗著一陣腦袋發沉，加快速度，一個熱水澡洗完，程翊還沒回來。

擅自翻別人東西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但長發漉漉地滴著水，思忖了一分鐘，林以清決定把禮貌舍棄掉。

反正禮貌這種東西，程翊也沒有。

在屜里找到吹風機，把頭發吹到七八分干，又在鏡柜找到一罐勉強能用的護品——lamer的面霜。

手剛上罐子，浴室的門就被敲響。

回頭，跟推門進來的人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我不是故意翻你東西的。”林以清澄清道。

還保持著踮腳拿東西的作，上裹著的浴巾往上移了一大截。

不說，程翊本沒留意到手上拿的什麼。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張出水芙蓉似的臉上，在纖薄漂亮的蝴蝶骨上，在飽滿流暢的線，以及那雙又長又白又細的上。

“隨便翻。”程翊倚到門框上，角挑著笑，“過來往我上翻也可以。”

林以清：“……”

懷疑他在搞黃，但沒有證據。

于是扭頭不再理他，把面霜拿下來，涂完臉涂手，準備往上涂的時候，解浴巾的手頓了頓。

就算不看，也覺到門口那道視線一直在盯著。

雖然他不是沒看過，但要溜溜地在他面前涂“”，做不到。

剛轉頭看過去，還未開口，悉的配方又來了。

“要我幫你涂？”

“……”

林以清揪著浴巾走過去，把他往外推了推，然後關上門，落鎖。

忙完再把門打開時，程翊還站在外面。

他手里多了件睡：“新的，要穿嗎？”

黑的長袖睡，真質地，還印著氣的花卉圖案，看尺寸明顯是男款。

總強過裹浴巾，林以清奪過睡，就又要關門——

被一道力截住。

“還有這個。”程翊另一只手手里拿著一管藥膏。

林以清拿過藥膏，砰一下關上門。

他的睡穿到上長度到大，都可以當子了。

只是，狗男人只給拿上不拿子，什麼心思昭然揭。

涂完藥，林以清再一次開門出來，在門口守株待兔的程翊眼睛往上打量了遍。

隨即彎腰把橫抱起來，大步走進主臥，放到床上。

程翊吻了下耳朵，聲線低磁：“等我。”

丟下這句耐人尋味的話後，他轉回了浴室。

林以清一不地躺在床上著天花板。

剛涂的藥膏在臉頰上沁著微微的涼意，卻抵不過皮由而外散發的熱度。

興許是因為張，覺自己心率都快了不，甚至有種漂浮在海上的眩暈。

過了十來分鐘，聽見腳步聲，扭頭一看。

程翊一邊著頭發一邊朝走過來。

他穿了條跟上的睡明顯是同一套的睡，沒穿上。

寬肩窄腰的勁材一覽無，僨張的力量十足，行走間側腰那對羽翼紋順著腰腹線條起伏。

林以清視線往上挪了挪，落在他結實而壑分明的膛上。

一瞬間，眩暈更甚。

腦袋轉回去，程翊已經走到床邊，他把巾隨手一扔，單膝跪上來，伏在上方。

扭頭，看見他小臂遒勁的線條和蜿蜒起伏的青管。

程翊把臉轉回來，幽邃的黑眸在很近的距離凝視著。

他似乎不急于進正題，林以清睜著眼睛跟他對視。

心臟砰砰砰地狂跳。

沒人說話的十幾秒，長得有些難捱。

林以清寧愿他像之前那樣二話不說就親下來，而不是現在這樣。

“記得我出門前說什麼了？”程翊終于開口。

“不記得。”理直氣壯地裝失憶。

“行。”

程翊輕笑了聲，指尖很溫地了耳垂。

說的話卻惡劣極了：“今晚要是哪次沒把你*哭，都算我生理機能退化。”

“……”林以清腦袋還暈乎著，不知道該接什麼。

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哦，那你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