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以清沒忘記搜集證據的事。
翌日下午，去商場買了一條男士羊絨圍巾、一瓶士香水，然後讓司機送去呈曜集團大樓。
手機電量告急，剛充上電，就接到經紀人梁曼希打來的電話。
“以清，有空嗎？想跟你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思考幾秒，林以清心里浮現出一個計劃。
看了眼時間，對電話里說：“希姐，我現在有點事，能麻煩你過半個小時再打過來嗎？”
掛電話後，沒繼續充電，反而打開相機對著車窗外拍照，將電量消耗到只剩1%。
十五分鐘後，勞斯萊斯停在呈曜集團大樓門口。
寫字樓恢弘磅礴，玻璃幕墻折出閃耀的，林以清下車，徑直走到前臺。
“你好，我來找程錦。能麻煩你通知關助理下來接我嗎？”
前臺抬眼，有短暫的失神。
眼前的人漂亮得不可思議。
烏發雪，鵝蛋臉，眉眼秀致自帶清韻，的揚著淺笑。
著簡單低調，茶長款大，搭配同系的小羊皮尖頭靴，卻由而外散發出一種高雅的貴氣。
整個人上仿佛加了發特效，跟周圍的人都不在一個圖層。
前臺很快認出來，前段時間在小群里見過這張令人驚艷的臉，當時同事們都在八卦——程總那位漂亮得跟天仙一樣的鋼琴家未婚妻回國了。
“請稍等。”前臺立即撥了線電話。
林以清等了幾分鐘，看到關晴娉娉婷婷的影從電梯間出來。
“以清，你第一次來，不提前說一聲，好讓我做好準備接你。”關晴語氣熱絡。
林以清目在穿著黑的上停了一微秒，紅揚起笑：“我在附近逛街，給程錦買了點東西，順路就過來了。”
“快給我拿吧，你這雙金貴的手怎麼能提東西。”關晴手去接手里的購袋和手提包。
林以清遞過去，指了指其中一袋：“這瓶香水是給你的。”
買的是潘海利的玫瑰公爵小姐。
關晴打開，看到香水瓶蓋那個狐貍首，微微頓了一秒。
馬上出驚喜的神：“哇，怎麼又給我買禮？”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林以清說。
“以清你真好啊，謝謝你。”
兩人說著話，關晴領走進專用電梯，按下樓層。
一陣皮鞋落地的腳步聲傳來，閉合到一半的電梯門重新打開。
看到那張眼的、帥的臉出現在外面，林以清微微怔了下。
“小程總。”
關晴側讓開位置，程翊大長邁了進來。
他一深灰西裝，扣子沒系，里面的白襯衫領口敞開一片，脖子上連個領帶都沒有，松懶又隨。
林以清眼神下意識往他鎖骨上瞄。
咬的牙印竟然還未消。
收回視線時，眼睛一抬就跟他對視上。
程翊微瞇著眼，角勾笑：“嫂子，來找我哥？”
林以清全上下每個孔都寫著跟他不，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擺出一副不愿談的樣子，一般人都會識趣地閉上。
但程翊不一般。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噙著笑意，慢悠悠地拋出一句：“來查崗呢？”
一句話功地讓電梯里的另外兩個人心里同時咯噔了下。
林以清手指，用暗含警告的眼神看著他：你能不能別說話。
口頭上端著平靜的語氣：“我買了點東西，給你哥送過來。”
程翊似是好奇：“買的什麼？”
“圍巾。”
他角一扯，混不吝地：“怎麼？想勒死我哥？”
林以清：“……”
這麼擔心對付程錦嗎。
不過，現在更想勒死的人是他。
如果不是現場有目擊證人，真會手的。
沒回應，關晴也沒吭聲。
好在電梯的上升速度足夠快，不到一分鐘便到達頂層。
出了電梯，關晴引著林以清往總裁辦公室走，程翊的副總裁辦公室在另一個方向。
關晴看了眼他的背影，小聲說：“小程總說話一向都是這種風格，你剛回國跟他還不，我們都習慣了。”
林以清輕輕點了點頭。
進辦公室時，程錦在講電話，一口流利的德語說得溫沉好聽。
如果是以往，大概會覺得他很有魅力，如今濾鏡破碎了，只覺得聽著煩。
林以清了大，坐在沙發區打量四周，目不時掃向桌面的機械時鐘。
大約過了五分鐘，程錦掛了電話，起走到側坐下來，親昵地拉過的手，握在掌心。
“剛去逛街了？買什麼了？”
林以清出溫的笑，不著痕跡地出手，去拿一旁的購袋：“這幾天降溫了，給你買了條圍巾，要試試嗎？”
程錦點頭：“嗯，幫我試。”
林以清打開禮盒取出圍巾，程錦湊近，低下頭，林以清暗自深吸一口氣，將圍巾戴到他脖子上。
不知怎的，腦子里倏地響起程翊那句——“你想勒死我哥？”
住躍躍試的念頭，將圍巾一圈一圈纏好。
“好了。”端量程錦兩眼，很不走心地說，“好看。”
“清清選的，當然好看，我很喜歡。”程錦說著，指尖上的臉，深款款的眼神看著。
氣氛忽然變得曖昧。
程錦的臉逐寸湊近，就要吻下來。
林以清一陣惡心。
心默念著：演員的自我修養，演員的自我修養，演員的自我修養。
繃著，在快要吻到的時候，猛地偏頭躲開了。
辦公室里安靜又微妙。
“篤篤”——
敲門聲適時響起。
林以清松了一口氣，連忙拉開距離。
關晴端來紅茶和致的點心，看見，林以清如同看見恩人，真心實意地對說了聲“謝謝”。
話音剛落，一陣電話鈴聲傳出。
林以清又瞄了眼機械鐘，心里有數。
這通電話來得正是時候。
不慌不忙地從包里拿出手機，接聽：“希姐。”
“是這樣的，最近有檔音樂綜藝想邀請你……”電話那端梁曼希剛起了個頭，通話便中斷了。
林以清看了眼沒電自關機的手機，無奈地輕嘆了聲。
抬頭，清瀅的杏眸看看程錦，又看看還未離開的關晴。
最後停在關晴臉上：“晴，能借你手機給我回個電話嗎？希姐找我好像有什麼急事。”
關晴瞥了眼手機黑掉的屏幕，面遲疑。
程錦這時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用我的。”
“我怕耽誤你重要的電話。”林以清非常地拒絕了，順勢又說了句，“用晴的應該沒關系吧？晴應該有存希姐的號碼？”
在歐洲巡演的時候，關晴為了“關心”，可沒聯系梁曼希。
“當然。”關晴神有點不自然。
解鎖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梁曼希的名字，點進去。
一通作結束，才把手機遞到林以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