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窩里的林以清拉了被子。
努力制住沖出去再扇他一掌的沖。
門口安靜幾秒,程錦沉冷的聲線再度傳來:“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你別搞。”
想來是把程翊剛才那話當胡言語了。
林以清默默松了口氣。
在沒有掌握程錦出軌的證據的況下,不能先被發現。
“不是搞。”
程翊反駁的語氣特別認真。
聽得林以清都有些迷了。
以他們的關系,可不就是……搞嗎?
下一秒,程翊又恢復了那種懶不正經的調調:“這,難自。”
林以清:“……”
大概是被子里太悶了,臉頰升起一陣熱意。
門外的程錦了眉心,下意識再次往房里看,但視野已經被程翊擋住了大半。
“兔子不吃窩邊草,別鬧到最後不好收場。”
聞言,程翊不著痕跡地往他後的關晴上掃了一眼:“是麼?”
看到他角有些嘲弄的弧度,程錦只當他是不屑一顧。
“不是什麼爛攤子我都能替你收拾。”
他淡聲提醒,抬手看了眼名貴的腕表,回到正題,“公司臨時有事我要回去一趟,司機跟我回,你晚點替我送你嫂子回家。”
程翊盯著他看了兩秒,角揚起:“行啊。”
“我得走了。”
“不送。”
程錦邁開長,又回頭叮囑了一句:“你嫂子昨晚沒睡好,你別太早去打擾,下山開車慢點。”
程翊笑意不減:“知道了。”
著西裝革履的背影走遠,程翊關上門,轉回房。
幾乎在他站到床邊的同一時間,林以清拉下被子,腦袋冒出來:“你為什麼要說話?”
的臉頰悶出一片緋,看得人心。
程翊俯,指腹上臉側:“哪句?”
林以清:“每一句。”
“有麼?”程翊理直氣壯,“我說的難道不是真話?”
就是真話才有問題啊!
沒法跟他通,林以清拍掉他的手,扭開臉。
“又生氣了?”程翊一手撐到側,另一手著下將臉掰回來,“不是想報復我哥?這樣不是更爽?”
……好像有點道理。
剛才很刺激,很張,程錦的反應讓有種的……將人玩弄于掌之間的爽。
“你就不怕被他發現?”林以清問。
“我為什麼要怕?”程翊嗓音帶起笑意,很欠,“不是你主勾引我的麼?”
林以清:“……”
無語過後,立即回擊:“就不能是你見起意嗎?你覺得他信你還是信我?”
程翊撐在上方,黑眸瞇起凝視著。
片刻,忽然住下在上很用力地親了一口,低笑:“行,那就你主勾引,我見起意,我們倆一拍即合,相逢恨晚。”
“……”
那不還是說主嗎。
林以清察覺到他的語言陷阱,剛要開口反駁,便撞進他烏墨般的雙眸。
“再來一次?”程翊嗓音低。
……還、還來?
林以清瞳孔微微放大,馬上搖頭:“不要。”
“那我抱你去洗澡?”程翊又說。
腦海里倏地躥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片段,林以清搖頭的幅度更大了:“……不用。”
“我要回房間了。”說著便坐起來,裹著被子慢吞吞地挪下床。
腳剛落到地毯上,一,差點直接跪下去。
程翊扶住,勾著的腰連人帶被子圈進懷里。
“你親親未婚夫讓我送你回家。”他低沉的聲線落在耳邊。
林以清站穩後,推了推他:“下午吧,我先回房間。”
不能一直跟他待在一起,太太太危險了。
程翊點頭,松開。
林以清拿起床上的浴袍,準備掀開上的被子時,察覺到釘在自己上的目。
轉頭看過去,程翊眉梢往上一抬:“要我幫你穿?”
“……”
只是不習慣被人盯著換服:“你轉過去。”
程翊笑了下,聽話地背過。
只是剛把上的被子掀開一角——
他就毫無預兆地回頭:“真不用幫忙?”
林以清嚇了一跳,慌忙揪住被子。
他語氣狀似好心,但擺明是故意的。
“不、用。”林以清咬牙。
穿好浴袍,在柜里拿了個袋子,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子和bra,裝進去。
眼前突然遞來一片白蕾布料。
男人的手掌關節寬大,指骨修長,手背青筋淺淺浮起,那片小小的蕾布勾在指間,顯得……氣滿滿。
林以清這才留意到,他食指和中指還有兩圈紋,像兩枚戒指套在指,看上去應該是什麼拉丁語。
沒細看,抬眸,對上他眼尾、角微挑的弧度。
“……”煩人。
林以清冷著臉,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東西,塞進袋子里。
走到玄關,剛撿起地上的高跟鞋,他又遞來另一只,奪過來後林以清發現,那只鞋的系帶斷了。
明明昨晚穿過來的時候還是好的,蹙著眉看向最可能的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挑眉:“賠你?”
算了,一雙鞋子而已,壞了就壞了。
林以清沒好氣:“不用。”
收拾完,林以清打開房門。
先探出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確認走廊里沒人,才把腳邁出去。
的房間離得不遠,就在對面,只隔了幾間房。
提著袋子,趿著拖鞋一溜煙地跑到門前,飛快地刷卡,開門,閃溜進去。
關門前才回頭看了一眼。
程翊正倚在他自己房間的門框上,遠遠盯著看,角還勾著一抹玩味的笑。
砰地一聲。
林以清關上房門。
靠著門緩了會兒,走進房里。
餐桌上擺放著食,滿滿當當,紅米腸、天鵝、千層馬蹄糕……都是平時吃的。
還有一盅小吊梨湯,還冒著熱氣,顯然剛送來不久。
林以清面無表地將燉盅的蓋子蓋回去,轉走進浴室。
沖了個澡,換上泳,泡進小院的溫泉湯池里。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腰的酸乏漸漸得到了緩解。
只是某還殘留著明顯的撐脹,說不上特別難,但也不怎麼舒服。
林以清在心里惡狠狠地把某人罵了一頓。
叮鈴叮鈴響起的門鈴聲打斷了的腹誹,按下池邊的應答按鈕。
“清清寶貝兒,我來啦!”是祁寧的聲音。
“等等。”
林以清披上浴袍,去給開門。
“怎麼這麼慢,你在做什麼?”祁寧邊走進屋邊問。
“泡溫泉。”
林以清關上門,轉過,祁寧在上打量了眼。
臉頰一片被水汽熏出來的薄紅,挽起的黑發垂了幾綹在頸側,漉漉的。
眼尖地看到了幾點紅痕,祁寧目停住,往前指了指:“你這……”
林以清低頭一看,在電石火間意識到什麼。
若無其事地把浴袍領口拉好:“過敏。”
“過敏你還泡溫泉?過敏可大可小,我看看。”祁寧說著就手過來要的浴袍。
快了,應該說蚊子咬的。
林以清揪著領口:“我里面沒穿。”
“那這是什麼?”祁寧扯了下頸後泳的蝴蝶結,用一種“你有古怪”的眼神盯著。
……沒招了。
林以清把領口拉下來一點點,試圖蒙混過關,祁寧趁不注意一把扯開了的浴袍。
看到上大大小小、或深或淺的吻痕和指印,祁寧發出一聲“哇喔~~~”
“你昨晚跟程總……程總這麼猛啊?!”
口中的“程總”指的自然是程錦。
林以清搖頭:“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