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被差役高高舉起時,我的掌心還按在那張狀上。
手指的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
人到了這一步,疼反倒了最輕的東西。
重的是心口那團火,燒得我眼前發黑,也燒得我不肯低頭。
主事冷聲道:「行刑。」
木杖帶起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