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把賬冊合上,準備讓素雲提早落鎖。
賜婚旨意已下,謝書衡說婚宴不必鋪張,可該走的禮仍要走。
我這些日子忙著鋪子,也忙著把自己從舊日的泥里一點點拔出來。
偏偏就在這時候,許昭來了。
他站在門口,手里捧著一只銀袋。
幾日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