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沒有讓許知意真正走出茶店。
追到門口,聲音仍舊輕得像怕驚誰,偏偏每個字都能落進旁邊人的耳朵里。
「知意,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硯深哥只是擔心我。
他這個人責任心重,你也知道的。
我剛回國,又不好,他才會多照顧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