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不重,可是說是十分溫,只不過箍著纖腰的手臂,像鐵般堅,挪不得半分。
“裴硯。”林驚枝推不開,就開口喊他。
不想被裴硯得了機會,吻得更深。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驚枝雙頰艷紅,漸漸不上氣來,腦中霎時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