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語調一頓:“關于癸水腹痛一事,過幾日我讓樓倚山過來開方子”
“時辰尚早,你再睡會兒。”裴硯手,似乎習慣想給林驚枝掖一下被角,但他又生生忍住。
直到裴硯離去很久,林驚枝才驟然回過神來。
看著自己紅潤異常的掌心,也不知是不是裴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