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回去吧，告訴太子妃，孤明日一早再去看。”太子仍舊沒抬頭，對侍叮囑道。

他話音落下，便見一雙白皙的手過來，端走了碗。

那手白的有些晃眼。

太子這才抬眸，看清面前人。

哪是什麼宮的宮？

分明是姜盈盈。

太子一抬眸，便看到姜盈盈眸盈盈的小鹿眼，的小臉上帶著分明的委屈，眼里全是思念。

太子抿，“你怎麼來了？”

姜盈盈輕咬下，“殿下恕罪，臣妾絕無他意，只是想悄悄來看殿下一眼，僅此而已。”

材傲人，上穿著不合的宮裝，勒的前鼓鼓的。

此刻一跪下，上的裳著，材的曲線一覽無余。

燭搖曳，借著燭，太子只覺得，姜盈盈低下頭時出那一截脖頸，格外的白。

“殿下。”

見太子不語，姜盈盈鬥膽抬眸，著他的眼睛道：“殿下日夜為了政事勞，臣妾做不了別的，不如殿下允臣妾為殿下推拿，以緩疲憊。”

太子還是沒說話。

他只是覺得，此刻他的好似有些怪。

有點……熱。

看著姜盈盈，一種覺自小腹升起，他敏銳察覺到的變化。

理智告訴他，需要拒絕。

他還沒說出口，姜盈盈已經大著膽子起，走到太子手，細的手指到了太子的太。

上的香味涌太子的鼻腔。

整個書房的溫度似乎都隨之升高，太子只覺嚨發。

“殿下。”姜盈盈按著按著，帶著幾分懵懂無辜的聲音響起，“您怎麼這麼熱？”

的手緩緩下移，到太子的脖頸。

刻意的彎腰屈，整個人靠在太子肩膀，的傳來……

事已至此，太子按住的手一拽，便將姜盈盈拽到懷里坐下。

“啊！”姜盈盈驚呼一聲，手卻是勾住太子的脖頸，兩人挨的不可分。

太子很熱，理智已經被沖擊的不剩什麼，看著姜盈盈的眼里全是。

姜盈盈短促的驚呼對他而言，更像是邀請。

下一瞬，布料被撕開的聲音響起。

隨後，書房的靜逐漸變大……一直持續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折騰了一整夜。

書房外的隨從早在聽到驚呼聲時，便猜到書房發生了什麼事。

沒人敢打攪太子殿下的興致，隨從們都默契的離書房遠了一些。

東宮書房正熱鬧時。

宮也不安靜。

姜盈盈李代桃僵的小作，燕箏自然知道，但已經懷孕五個月，便是姜盈盈一發就中，也不可能比更快生下孩子。

所以沒有再阻攔姜盈盈，反而還幫姜盈盈在那湯里加了些東西。

費盡心機主送上門的姜盈盈，與迫于無奈被太子主想要的姜盈盈，是不一樣的。

東宮書房的荒唐，并不能影響燕箏。

不過燕箏正要睡下時，宮又來了不速之客。

燕箏都習慣了。

趙珵總是不打招呼，半夜里突然來襲。

今日趙珵剛進宮，便對燕箏道：“嫂嫂，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趙珝一開口，燕箏就知道他多半沒安什麼好心。

懶懶抬眸，“什麼好戲？”

孩子將近五月，燕箏四肢仍舊纖細，小腹卻已微微隆起。

白日里穿著秋裝還不顯，此刻夜里只穿著單薄的，小腹隆起的弧度便明顯許多。

趙珵的眼神從燕箏小腹掃過，薄抿，角微微上揚，眼底幾不可查的閃過一抹期待。

趙珵眼神一閃即逝，并未過多停留。

他知道，燕箏若是察覺，定會不喜。

趙珵這一會的沉默已讓燕箏擰眉，看向趙珵，那眼神仿佛在說：在跟你說話呢。

趙珵道：“今日花好月圓。”

燕箏立刻懂了趙珵的“好戲”是什麼。

花好月圓人長久，今晚有人其事，趙珵說的是太子和姜盈盈。

這熱鬧，有什麼好看的？

“我竟不知，王爺幾時還有了聽人墻角的習慣。”

燕箏這話帶著幾分揶揄的味道。

但趙珵一聽，非但不惱，臉上反而浮現出笑容。

燕箏能這樣說說明什麼？

說明燕箏了解他。

趙珵道：“從前是沒有的，但今日格外熱鬧。”不過趙珵也沒再強求。

他看出來了。

燕箏知。

這讓他的心一下變得很好。

趙珵走到燕箏床邊，他到底沒有貿然如何，只是半蹲在床邊，仰頭看燕箏。

燕箏看趙珵的眼里帶著幾分懷疑：這是，想看笑話？

提醒道：“王爺別忘了，我們是合作伙伴。”

他們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敵人。

吊兒郎當是趙珵對外的偽裝，可別裝著裝著，他自己信了。

“自然。”趙珵回答的毫不猶豫，“我們是伙伴。”

趙珵說完，便見燕箏起要下床。

他下意識的忙扶了一手。

燕箏坐在床沿，“時辰不早，王爺可以走了。”

趙珵詢問：“嫂嫂要去何？我陪嫂嫂。”

燕箏：“……”大可不必！

要起夜。

隨著孩子的月份大了，燕箏這個從前一夜好眠的人，如今夜里也要起夜數次。

睡不了一個整覺。

“不必。”燕箏直接對外喊，“寒月。”

寒月快步進門，不必燕箏說明便已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扶著燕箏往廁房而去。

雖是夜深人靜，但趙珵的份畢竟見不得，所以只能看著燕箏和寒月出門。

待燕箏再回來時，趙珵已經離開。

燕箏被扶上床，被窩里還是暖的，微怔了下，手一模。

到了一個被塞在被窩里的湯婆子。

如今已經十月中旬，了初冬，雖然炭火等還未分發，地龍也未燒熱。

但已實實在在有些冷。

不需多想，燕箏就知道，這湯婆子只怕是趙珵放的。

別的不說，趙珵倒還算有心。

不管是從前開胃的小菜，還是今日這暖被窩的湯婆子，正因為都是細，才更見用心。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逝，燕箏并未多想，繼續睡覺。

次日一早。

燕箏醒來時，太子還沒過來與一道用早膳。

燕箏看向寒月，“去書房看看，殿下今日怎的還沒來。”

寒月應了聲是，快步轉離開。

寒月被攔在了東宮書房外。

值夜的侍衛聽到昨晚書房的靜，哪里敢再放人進書房？

但這幾句話的靜，倒是東宮書房里本就對一切警覺的太子醒了過來。

太子一醒，便敏銳覺察了況不對。

他懷里……似乎抱了個人。

的，香香的，呼吸清淺，睡的正。

和的日從窗戶照進來，他睜開眼睛，垂眸看去——

便看到正被他圈在懷里安睡的姜盈盈。

姜盈盈白皙的皮上此刻青紫加，遍布曖昧的紅痕跡，只一眼，太子便忍不住別開了眼。

昨晚，太瘋狂了！

他視線一掃。

書房一片狼藉，他的奏折字畫藏書，灑了一地。兩人的裳被撕扯碎片，散落一地。

瘋了！

真是瘋了！

太子懷里還抱著人，還能清楚到屬于姜盈盈的，但他此刻卻一都不敢。

他昨晚和姜盈盈……

就在這時，太子聽到了書房外約傳來寒月的聲音，太子一怔，想到了正在為他辛苦懷孕，孕育子嗣的箏箏。

太子此刻都希，昨晚是一場夢境。

但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不是！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真實實發生的。

而隨著理智回籠，昨晚的場景一幕幕在他腦海里倒放。

開始的開始……是從一碗湯開始。

他以為是箏箏讓人給他送的，結果卻不是，是姜盈盈打了箏箏的名頭。

給他送的湯。

他喝了湯之後，整個人都開始變得不對，那種失控的，被掌控的覺。

太子昨晚臨其境，又有姜盈盈在側，當時沒覺察出有什麼問題，此刻冷靜下來，他立刻便確定：那湯有問題！

這念頭閃過，縱然此刻場景旖旎，玉溫香在懷，太子也全沒有了其他心思。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姜盈盈算計他！

而他平生，最厭惡算計。

太子放開懷里的姜盈盈，沉著一張臉起更。

姜盈盈昨晚是真的累到了，但因為太子松開，還是努力清醒了一瞬，嚶嚀出聲，“殿下……”

姜盈盈嗓音嘶啞，一雙水盈盈的眸期盼的看向太子。

有了昨晚的事，再加上從前太子對本就改觀，只需做小伏低一些，給太子足夠的臺階便可。

姜盈盈心里這樣想著，實則也這樣干了。

強撐著坐起，拉著一邊的被子擋住子，卻又沒擋完。

出白皙圓潤的肩膀，惹人遐思的弧度，再加上脖頸肩膀的曖昧痕跡……

姜盈盈不信太子不容。

姜盈盈想的很好，但還是出了差錯。

太子背對著，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姜盈盈只能看到太子的背影。

姜盈盈頓覺不對，似乎有什麼離了掌控。

“殿下……”

再次出聲，聲音泫然泣。

“姜氏。”太子背對著姜盈盈，冰冷的聲音響起，“昨晚的事怎麼回事，你心里清楚。”

姜盈盈的心瞬間沉谷底，“殿下，臣妾……”

想解釋，但太子沒給機會，直接道：“昨晚的事，孤不希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太子妃。”

“若是傳到耳中……”太子的聲音帶上冰冷的殺意，“孤絕不放過你！”

太子氣勢洶洶，原本心里極有信心的姜盈盈此刻臉一白。

行事之前便猜到，太子可能會生氣。

但沒關系，對昨晚的流有信心，只要放低姿態，再說幾句話，跟太子撒撒表現一下無辜。

不覺得還會有多大波瀾。

對這些男人太了解了。

但沒想到，太子能如此生氣，此時此刻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這些念頭只在姜盈盈腦中一閃而逝，作有些慌的下床，可太子作很快，本沒再理。

直接快步出了東宮書房。

姜盈盈沒敢再追出去。

聽到外面響起太子的聲音，“寒月，告訴太子妃，孤一會兒就去陪。”

明日便是他迎娶江芷晴東宮的日子，所以今日沒什麼事，可以呆在東宮。

隨後，外頭聲音漸消。

寒月似是離開了。

太子也離開了。

不多時，書房的門被打開，幾個宮和小太監低著頭魚貫而，小太監與宮則是自然而然的開始收拾太子書房的狼藉。

只有兩個小宮端著托盤到了面前，“側妃，請更，隨奴婢們來。”

更……

姜盈盈看了一眼書房的小太監們。

雖然小太監們算不上完整的男人，但……

所有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姜盈盈只能強忍著的疼痛，換上了小宮送來的裳。

兩個小宮道：“側妃，請隨奴婢們來。”

兩人直接領著姜盈盈出了東宮書房，直奔青梧宮而去。

當然，這一路上都是太子特意讓人打點過的，確保沒人會撞到姜盈盈，發現昨晚的事。

太子離開東宮書房，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

他上次與姜盈盈有過接，後來更之後再去見箏箏，箏箏都惡心難。

今日他更要洗的干干凈凈，沒一點味道才行。

太子沐浴更完畢，東宮書房一切都已經整理清掃干凈，仿佛昨晚的事沒發生過一般。

太子警告書房外的守衛，“昨晚的事，決不可外泄一個人，若傳太子妃耳中……”

太子眼里閃過殺意，“仔細你們的腦袋！”

守衛們立刻跪下，齊聲應是。

太子還沒到宮，燕箏便得知了太子將東宮書房外昨晚的守衛全都調離了東宮。

這些人的前途自是沒什麼問題，但太子不想在東宮看到他們。

除此之外，太子還給青梧宮下了令。

姜盈盈又被足了。

燕箏角了。

昨晚的事，或許有那些守衛們的失職，有姜盈盈的引，但最後服的不還是太子嗎？

“太子殿下到——”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下人的聲音。

燕箏被寒月扶著起，朝外迎去。

燕箏剛走兩步，太子便已闊步進門，溫和的聲音里滿是關心，“箏箏別，坐著便好。”

眼看燕箏要行禮，太子直接攔住，扶著坐下，“箏箏，你我之間，從來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燕箏道：“殿下厚，但禮不可廢。”

太子跟好的時候，就說他們夫妻之間不必在意虛禮。

太子要清算的時候，就說目中無人，仗著太子寵，不將太子，不將皇室放在眼里。

說燕家目無君王，有謀逆之心。

狗男人！

“箏箏。”太子握住燕箏的手，發自肺腑的說：“你我夫妻一，我的便是你的。”

燕箏笑了笑。

太子又詢問燕箏今日都吃了些什麼。

燕箏還沒說話，寒月便道：“回殿下的話，太子妃今日還沒用膳。”

“太子妃說，要等殿下。”

燕箏瞪，“寒月！”

“箏箏。”太子攔住燕箏，并對寒月道：“做的好，這樣的事，決不可瞞。”

“即刻去準備膳食，孤也未用膳，要勞煩箏箏陪孤用些。”前半句是吩咐，後半句是對著燕箏溫聲說的。

寒月應了聲是，很快退了出去。

屋只剩燕箏和太子兩人。

太子原本就因為昨晚的事，因為姜盈盈的算計而對燕箏心存愧疚，如今再看燕箏因為他而沒用膳，太子愈發心疼。

同時心里也更遷怒姜盈盈。

當初姜盈盈跪在他和箏箏面前，信誓旦旦的說什麼，只求一個安立命之所，絕不會對他有任何想法，十分謝箏箏和他的救命之恩。

往後只會一個人呆在青梧宮，無事絕不出門……

現在想想，何其諷刺？

上次姜盈盈參與前朝的事，他還沒計較，沒與姜盈盈和姜家算賬。

如今，姜盈盈又算計到了他頭上。

是當真以為他沒脾氣麼？！

“箏箏。”太子聲音低，看著燕箏的眼里全是虧欠，“今日是孤來遲了，下次若是孤再來遲，箏箏你萬不可等我。”

燕箏笑道：“不知怎的，殿下不在，我便沒有胃口。”

這話在太子聽來，那就是表白。

箏箏就是離不開他。

沒他在旁邊便食不下咽。

“孤知道。”太子一臉了然，“箏箏，往後若非十萬火急，孤都會陪著你。”

燕箏揚，“殿下可要言而有信。”

“言而有信”四個字讓太子臉上的表僵了僵。

他答應箏箏的事不，昨晚就有一件事沒做到。

在這樣的況下，太子一時竟有些說不出話。

“殿下？”燕箏只看太子的表就知道太子聯想到了些什麼，但只做不知，又喊了一聲。

太子回神，當即嗯了一聲，道：“自然。”

很快，寒月便帶著人送上盛的膳食。

太子扶著燕箏到桌邊坐下，陪著燕箏用膳，視線偶爾掃過燕箏的肚子，眼底思緒紛雜。

他前些時日忙于政務，這個月又因為要娶江芷晴的緣故而覺得虧欠燕箏，所以有些事一直未曾真的下定決心。

可他心里一直想著，且放不下。

雖然不過太子掩飾的很好，并未表現在面上。

但燕箏一直就很了解太子，知道太子的一舉一皆有深意。

而且如今還是個母親，天然便想保護著腹中的孩兒。

兩人暗地里，各有想法。

但表面上還是其樂融融，看起來夫妻和，是令人羨慕的一對。

宮氣氛融洽，青梧宮卻不這樣。

太子無離開之後，姜盈盈便被兩個宮從無人的路上送回了青梧宮。

昨晚鬧的太兇。

姜盈盈又是初次，本就不了，路上便是行走都覺得疼痛。

那兩個宮毫無憐香惜玉之心，走路的速度很快，還要求姜盈盈務必跟上。

姜盈盈才剛回到青梧宮，便看到已經收拾好行囊的姜寧。

姜寧正無措呢，看到姜盈盈連忙迎上前來，“側妃，剛剛來了一位總管說，家里母親想念我了，今日便送我回府……”

這是燕箏的意思。

姜寧如今已幫著做了不事，留在東宮的時間也足夠長了，且臉上的瘡疤中毒便與姜盈盈有關，

有些藥，在青梧宮姜盈盈眼皮子底下使可不合適。

也該回去好好治臉。

姜盈盈面微變，卻還是深吸一口氣道：“姐姐，我知道了。”

“姐姐等我一會兒，正好，我也有些東西想讓姐姐帶回去。”

姜盈盈進了青梧宮正殿，以極快的速度寫了一封信，看著姜寧道：“姐姐，這封信務必親自到父親手中。”

“好。”姜寧接過信，眉頭輕蹙，眼里全是對姜盈盈的擔心，“側妃，你一人在東宮，務必照顧好自己。”

兩人剛說了幾句話，外面便又開始催促，催促姜大小姐該離開了。

姜寧握住姜盈盈的手，“側妃，保重。”

兩人對視，眼里都是不舍。

姜寧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青梧宮。

姜寧剛走，太子的令便到了。

青梧宮封宮，側妃姜氏自今日起。

只說了，沒說時間。

也就是說，這道令，沒有時間限制。什麼時候能解除，全看太子殿下什麼時候能想起。

傳令的人頒了旨意便很快離開。

青梧宮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姜盈盈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整個天空都似乎因此而變得灰暗。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沒想到的。

沒想到，太子能這麼狠？

如今，也真真正正的算是為了太子的人，而且昨晚太子折騰的時候分明就很喜歡！

姜盈盈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不能接，但事已至此，沒有任何辦法。

“側妃。”

旁傳來問秋低的聲音，“您……”

姜盈盈道：“備水，我要沐浴。”

折騰的太晚，現在還覺得渾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迫切的需要熱水沐浴舒緩一下。

問秋立刻去準備。

很快，熱水便準備好了。

姜盈盈在問秋的服侍下更，泡進了熱水里。

熱水彌漫，只覺舒適極了，輕輕喟嘆一聲。

一旁的問秋低下頭，本不敢多看多問。

姜盈盈掃一眼，道：“去準備些吃食。”

現在還又累又。

昨晚的事，當真是吃力不討好！

問秋連忙退下，去為姜盈盈準備吃食。

姜盈盈的手則是緩緩下移，落到了的小腹上。

就算太子現在生氣又怎樣？

來日方長，太子遲早是的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