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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百瑞那邊,該起訴起訴,該追債追債,十個億不是小數目,能追回來多算多,至于龐坤這邊……”

聶京枝眼底劃過一冷意,“他知道聶氏起死回生後,還想進來橫一腳,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可是龐坤這個人很狡猾,一般的局他本不會上套。”

聶京枝角微微一翹:“如果是薄九司呢?”

——

聶京枝回到房間,本想聯系薄九司,但才早上九點,那位爺的脾氣清楚,這個點找他等于撞槍口。

先把百瑞的材料理了一遍。

等忙完,天已經黑了。

金頌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過來。

“枝枝姐,九爺去參加慈善晚宴了。”

聶京枝冷嗤:“他一個作惡多端的人,還跑去做什麼慈善?”

金頌小聲嘀咕:“可能就是壞事干多了,想給自己積點德吧。”

聶京枝“嘁”了一聲,懶得評價。

“枝枝姐,你要去看看嗎?”

“去,當然要去。”眼底浮起幾分興致,“我正好有事找他,順便去看看他是怎麼給人宣揚正義的。”

掛了電話,慵懶地勾了勾,出發去了晚宴現場。

——

晚宴現場,金碧輝煌,燈如瀑。

來參加這次晚宴的名媛比以往多,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見一見傳聞中九爺。

“聽說九爺這次作為此次形象大使,會在今晚上臺演講。”

“哎,快看,來了來了。”

薄九司走上臺,全場瞬間安靜。

他一高定西裝,白襯衫整潔括,一塵不染,連領口的黑領結,都顯得格外矜貴。

清清冷冷,不可及的模樣,整個人都散發著的氣場。

居高臨下地站在話筒前,念著主辦方給的發言稿。

“慈善不是一時之舉,而是長期之責……”

念到一半,他的目忽然定住。

眾人奇怪,他怎麼突然停下來了,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大門,出現一道酒紅影。

聶京枝穿了件絨魚尾段曼妙,走進大廳的那一刻,半個宴會廳的空氣都安靜了。

“這是誰家的?好漂亮啊……”

“慈善晚宴,怎麼穿這樣?”

竊竊私語從各個角落響起,有驚艷的,也有不善的。

聶京枝沒有理會這些目,跟臺上那雙冷淡的眼睛對上。

彎起紅,從經過的侍者托盤上端起一杯溫水,朝臺上的男人慵懶地舉了舉杯。

有人注意到了這個小作,低聲問旁邊的人:“認識九爺?他們什麼關系啊?”

薄九司捕捉到角的戲謔,面無表地收回視線,繼續念稿。

“我們應該守護弱者的尊嚴,守護那些在黑暗中仍然相信的人。最後,愿每個孩子都不必看到這個世界骯臟的一面。”

他念完最後一句話,合上稿子,遞給主持人,轉下臺。

沒再看聶京枝這一眼,闊步離場,背影清寒。

金頌從聶京枝後探出頭來,小聲嘀咕:“枝枝姐,他這是干嘛啊?裝不認識你?”

聶京枝站在原地,著那道背影離開,角的笑意還掛著,但眼底的戲謔已經淡了下去。

正想說什麼,余掃到廊柱旁的一道影。

龐坤?

他居然也來了?

聶京枝握著水杯的手指不由收

龐坤端著酒杯,目恰好也往這邊看過來。

兩人視線隔空了一下,龐坤笑著舉杯,聶京枝彎回應,眼神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

側頭對金頌說:“你先幫我盯著龐坤。”

“啊?那你去哪?”

聶京枝沒有回答,放下水杯,朝出口走去。

——

薄九司出了會場,被一個年輕孩兒攔了下來。

“九、九爺……”

孩兒站在他面前,臉頰緋紅,手里攥著兩張票券。

“九爺,我是您資助過的學生,我安禾……就是、就是去年拿了全國金獎的那個,您還記得嗎?”

薄九司神冷漠,俯視著的模樣,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安禾心里失落,但還是鼓起勇氣把票遞上前:“我的作品選了今年的青年藝展,這是場券……我想、想請您去看。”

薄九司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票,沒有接。

“喲。”

一道酒紅影從走廊拐角慢悠悠地走出來。

“九爺好大的架子,人家小姑娘手都舉酸了。”

聶京枝走上前,手把兩張票一起走:“我幫他接下了。”

孩兒愣住了:“你是誰?”

聶京枝沒有回答,手自然搭上薄九司的肩,整個人靠在他上,姿態親又慵懶。

薄九司冷冷看了一眼,卻沒推開。

安禾瞪大了眼睛,不可及的九爺竟然允許這個人靠近自己。

不,不相信。

神壇上的天之驕子,怎麼會跟這種人搞在一起?

肯定是這個妖里妖氣的人蠱九爺的。

看見自己最敬仰的人被嚯嚯,氣紅了臉:“你到底是什麼人?”

聶京枝不答,抬眸看著薄九司收的下頜,想起了他在臺上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勾起紅,回過頭來,對著孩兒說:“我是他大嫂。”

“……”

孩兒不知所措地往後退了半步,難以置信:“大、大嫂?你、你們……”

“我們怎麼了?”聶京枝歪了歪頭,一臉無辜,“大嫂陪小叔子去看畫展,不是很正常嗎?”

話還沒說完,手腕被猛地扣住。

薄九司沉著臉,拽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五指收,拽著大步流星地走了。

——

聶京枝被他拽到一沒人的走廊,按在了墻上。

“你是我大嫂?”

他背站立,眉眼被影覆蓋,顯得有幾分沉。

聶京枝斜斜靠著墻,歪頭打量他:“那我是你的誰?”

“是誰你心里不清楚?”薄九司冷聲,拎著站好。

聶京枝順勢攀上他的肩:“我還真不清楚。”

薄九司背脊繃得筆直,清清冷冷地站著,看著如水蛇般纏上自己,臉上沉得快滴水,卻沒將推開。

聶京枝盯著他冷峻的下頜,勾起紅:“明明是已婚夫妻,卻告誡對方非必要別聯系,見了面也裝路人,找你比登天還難,炮友一周還見幾回,我們算什麼,合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