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明明安排得好好的,結果因為自己的失誤,被迫中斷。
夜繁星有愧。
傅燼洲提出那樣的要求,不是不愿意,是不會。
在遇見傅燼洲之前,本不懂男間的事。
剛開始接吻不會換氣,還是傅燼洲教的。
哪里會做那樣高難度的事。
但是傅燼洲打定了主意,不能真的吃,福利必須得有。
他著孩的耳廓,輕聲供著,“乖,試試,嗯?”
“我不知道怎麼弄。”
“我帶著你。”他握的一雙小手,帶,,著。
好燙。
夜繁星覺整個臉都燒起來了。
“不要急,慢慢來。”
這時的男人好像特別溫,聽著他輕,又特別。
夜繁星好像找到點覺。
但是手累啊。
沒力氣了。
傅燼洲的大手瞬間包裹住的。
隨著一聲悶哼後,夜繁星被他摟進懷里,狠狠吻住。
他明明是淡漠至極的人。
可每次吻都是那樣的熱烈,像是把所有熱都傾注在了上。
手上還漉漉的,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終于他松開了。
息著被他抱去了浴室,先仔細洗了手才抱放進浴缸里。
夜繁星累死了,瞇著眼睛。
傅燼洲好像在幫洗澡又好像不止是洗澡。
直到……
猛地睜開眼睛,看去,“傅……傅燼洲……”
“我在。”
“嘶……”夜繁星倒吸一口氣,“疼……”
男人眉頭一皺,“怎麼會疼?”
“戒……你戴的戒指……”
傅燼洲回手,取下食指上那枚通墨黑代表家族掌權的戒指。
“現在呢?”
夜繁星咬著搖頭。
他手臂上的線條,此刻青筋凸起,充滿著力量。
浴缸里的水來回漾,嘖嘖水聲作響。
回到床上的時候,夜繁星已經困得眼皮子都掀不起來了。
迷迷糊糊中,覺到床的另一側有明顯的塌陷,滾燙的膛了上來,清冽的木質香將籠罩。
夜繁星又往他懷里了,安安心心地睡了過去。
一夜好眠。
次日,天過180度圓弧落地窗,輕灑進臥室。
夜繁星悠悠轉醒,鼻尖還縈繞著屬于傅燼洲的清冽氣息,可床上卻只有一個人。
以為傅燼洲上班去了,畢竟他向來是個大忙人。
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
男人走了進來,他已經換好了西裝,手里提著一個袋子。
“你沒走?”
“嗯,”他徑直走到側邊的柜子旁,拉開屜,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個盒子,整齊地往里擺放。
夜繁星在被子里,靜靜看著。
不多時,柜子的一層便被擺得滿滿當當。
“是不是太多了?”
傅燼洲合上屜,語氣平靜無波:“不多。”
夜繁星:“……”
他轉看向,沉聲開口:“起來洗漱,吃飯。”
夜繁星了個懶腰,往被窩里又了,剛睡醒渾慵懶。
“嗯~沒勁兒,再躺會兒,你走吧。”
這話落下,傅燼洲眸微深,周清冷的氣息里,驟然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暗沉。
倒真是直白得很,下床就趕,真把他當工使了。
傅燼洲朝床邊靠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語氣微沉,“趕我?”
夜繁星掀了掀眼睫,語氣平淡又理所當然:“你留在這兒,也沒事干啊。”
他不是忙嘛。
那麼大個集團擺著呢。
誰知,他間低低溢出一聲輕笑。
隨即俯撐在床邊,單手抵在床沿,將賴在被窩里的人圈在方寸之間,“那就干點事。”
不等夜繁星反應,他便吻了下去。
力道霸道又極占有,纏的夜繁星完全呼吸不過來。
只能發出嚶嚶的求饒聲。
最後,直到連連,憋得滿臉通紅,才松開。
夜繁星還來不及反應,男人偏頭,又在纖細的頸側狠狠地咬了一口。
“嗚,疼。傅燼洲你屬狗的?”
鮮艷的紅痕,印在雪白的上,像一朵開得正艷的梅花。
他直起,整理了下微的料,神又恢復那副清冷模樣。
夜繁星在心里默默罵了句:冠禽。
傅燼洲看著泛紅的眼角和頸側剛留下的牙印,語氣淡淡開口:“起不起來?”
剛才被他吻著的時候就清清楚楚覺到了,若再不起來,擔心他大發。
不過剛才被傅燼這麼強勢欺負一頓,心里憋著點小緒,上不敢,卻開始盤算著要好好整整他。
夜繁星緩緩坐起,故意拖長語調,聲音又又綿,帶著幾分刻意的嗲:“傅燼洲,幫我拿下嘛,在左邊屜。”
傅燼洲沉默幾秒,轉去帽間。
屜里各種各種款式都有。
他無從下手。
夜繁星的聲音適時傳來,“要的,蕾那款。”
傅燼洲手指挑起一件。
剛遞到手上,夜繁星又慢悠悠補了一句:“……還有小呀,我也要的。”
“你不是有穿?”
“我要穿套的,你去找蕾邊的。”
傅燼洲又轉去了帽間,翻翻找找拿著蕾回來。
夜繁星又說:“還有子,要那條米白的。”
男人眸微深,沒說話,又折回去一趟。
等子拿來,又要子。
一來一回,傅燼洲被指使著跑了好幾趟。
他斂了眸,顯然是沒了耐心,“可以了嗎?”
“可以了,謝謝噢。”
只是剛一抬手就下肩膀,出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手好酸哦……抬都抬不起來了。”
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眼底卻藏著一狡黠的笑意。
傅燼洲一眼就看穿的小把戲。
故意的。
夜繁星倒是一點不心虛,地朝他手,聲音又又理直氣壯:“傅燼洲,昨晚是因為你我才這麼累的,你幫我穿。”
一副理所當然的氣模樣,擺明了要把剛才的欺負加倍討回來。
傅燼洲上前,手替一件件穿好,全程冷著臉。
等穿好上,又開口:“也,你抱我去浴室。”
他活了三十年,向來是別人圍著他轉,什麼時候淪落到親自給人拿服、穿服、抱來抱去,伺候人的地步。
傅燼洲把人扯過來,“夜繁星,使喚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