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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夜繁星剛轉,就聽見後傳來一道沉沉的字音。

“干!”

傅燼洲聲音咬得極重,像是從嚨深生生出來的。

又瞬間轉回來,隨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半點不扭:“!就周一和周五吧,地點回頭我發你。”

傅燼洲瞥他一眼,徑直走向門邊。

那層冷冽的冰殼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被惹後,想發作又不得不強行下的憋悶怒意。

夜繁星抱上珠寶盒子,小碎步飛快地跟上去。

一踏出主樓,夜繁星直接看愣了。

整座山莊依山傍海而建,典雅恢弘,著生人勿近的貴氣。

庭院遍植梅花,枝椏蒼勁。

層層疊疊的繁花,正好把這座私人城堡和了不

腳下的路面鋪滿了五的星石,上面落了不細碎花瓣。

以為,傅燼洲生活里也該是黑白灰極簡的調子,怎麼也想不到,私下會偏這樣的景致。

詩意的境,和他本人的氣質反差得離譜。

忍不住小聲嘀咕:“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啊……”

傅燼洲側眸看,“你不喜歡?”

夜繁星點點頭,“喜歡啊,這麼好看誰不喜歡。”

“既然喜歡,一周兩次,回這里來。”

夜繁星想都沒想,回答得干脆利落,“不要。”

傅燼洲沒料到拒絕得這麼果斷,眼中的沉郁之更濃。

仰起下,理直氣壯地補充:“要來也來我的地盤,我才不要總往你這兒跑。”

“我這兒是住不下你這位大小姐?”

夜繁星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語氣帶著小生的執拗與隨,“那倒不是,就是覺得在自己的地盤踏實,萬一哪天鬧不愉快,也是我指著門你走。”

才不要在他的地盤上陷,凡事都要把主權握在自己手里。

傅燼洲周繃的氣場驟然一泄。

徹底沒脾氣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語氣低沉,“隨你。”

-

一周兩次的約定,就這樣正式提上了日程。

日子一晃,轉眼便到了周五。

傅氏集團頂層辦公室里,氣依舊沉穩,卻著幾分異樣的浮躁。

尚宇站在一旁匯報著上午的行程,眼角余悄悄留意著辦公桌後的男人,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先生今天又有些心不在焉了。

文件翻得很慢,重要的合作案擺在眼前,目卻頻頻飄向邊上的手機。

一個上午下來,看手機的次數多得反常。

一看就是在等某人的信息。

傅燼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約定的日子到了,地址怎麼還沒發來。

他向來萬事盡在掌握,唯獨那只小貓,偏偏能輕易攪他所有分寸。

就在他幾乎要考慮主發消息過去時,手機輕輕一震。

一條新信息彈了出來,正是他等了一上午的小貓,發來了地址。

傅燼洲垂眸,屏幕亮起的瞬間,周繃的氣息悄然一松。

指尖微,飛快敲下三個字。

【九點到。】

傅燼洲回完消息便徹底收了心,工作效率瞬間拉滿。

流轉,窗外的日漸漸西斜,暮一點點漫上城市天際線。

尚宇看了眼腕表,上前提醒,“先生,今日是盛聿爺的生日,邀了您吃飯,差不多該出發了。”

傅燼洲點點頭,指尖從文件上移開,緩緩起

車子穿過晚高峰的車流,平穩駛城市腹地一鬧中取靜的地界,最終在盛京樓門前緩緩停下。

盛家幾乎壟斷了城中半數以上的高端餐飲業,從私房私廚到星級米其林,但凡名頭響亮的致食肆,大半都攥在盛家手里。

盛京樓便是其中之一,以獨門私房菜聞名。

中式樓閣設計,飛檐翹角,回廊婉轉,花木錯落點綴其間,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紛擾。

環境清幽,私極佳。

車門被侍者躬拉開,傅燼洲邁步下車。

早以等候在旁的經理,忙迎上前,神恭敬地問好:“傅先生,您來了,盛在樓上包廂,我帶您過去。”

說罷,經理側引路,帶著傅燼洲往包廂走去。

包廂里,已經坐了三個人。

今日的壽星盛聿,顧決,還有沈衍辭。

四人從小一起長大,是發小也是摯友。

傅燼洲和顧決一年,沈衍辭小他倆兩歲,盛聿小四歲,是最小的老幺。

看見傅燼洲進來,盛聿立馬起,“你再不到,我要電話轟炸了。”

傅燼洲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松了松領帶,“不是還早?”

顧決懶散地靠坐著,抖了抖手里的煙,“老幺等不及要吃蛋糕,又非要你來點火。”

盛聿這人生來就是資深吃貨,味蕾刁鉆,對吃食的講究無人能及。

更奇葩的是,一個大男人還酷甜品。

桌上已經擺好生日蛋糕。

“行。”傅燼洲先走了過去,一點燃。

“老傅親自給你點的火,今年必定紅紅火火。”沈衍辭手往盛聿背上輕輕推了一把,“趕的,許愿。”

盛聿笑著把愿說了出來,“別的不求,就求我們四個永不分離,一起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說完,盛聿看向對面三人,“你們覺得呢?”

沈衍辭最先說話,“我就不跟你過了,我還等著人負責呢。”

“行,你排除。”盛聿又看向傅燼洲和顧決,“反正咱三都單著,一起過。”

“要不要跟你一起過,你先問問老傅。”顧決把話遞過去。

傅燼洲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開口:“愿說出來就不靈了,重新許一個。”

“好像是有這個說法。”盛聿趕又重新許了一個。

蠟燭被一口氣吹滅,房間燈重新亮起。

盛聿迫不及待地切蛋糕。

至于要不要一起過日子的問題也被岔開了。

他們幾個平日里都忙,難得聚在一起。

席間沒有旁人打擾。

桌上菜致,酒澄澈,杯時輕響一聲,便各自淺酌,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傅燼洲總會下意識地抬腕看表,記著九點還有一場約。

時鐘跳到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