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也糊涂了嗎?”崔椒不慌不,甚至平靜地與趙氏對視,“我是陛下封下的明義侯世子,有朝廷證明,您的話可不作數。”
趙氏被氣的渾發抖,“你終于出真面目了,這些年來你孝順我都是演戲,你真正想要整個侯府。”
“母親,您在說什麼?”崔椒蹙眉,上前一步,試圖握住趙氏的手,崔南弦上前一步擋住他。
崔椒只好站在原地,轉與崔族長說:“族長,您昨日也去了謝家,應該聽到謝世子的話。南弦不滿宋氏住在謝家,與謝世子爭執數回,生下孩子後就瘋了。”
“您是親耳聽到的,瘋子的話也能信嗎?且今日謝家也會來帶回去,你們是信我還是信一個瘋子的話。”
話音落地,眾人看向崔南弦的眼神變了。
就連方才維護的族長夫人周氏也不說話了。
趙氏急了,急忙要開口,崔南弦握住的手,嗤笑道:“崔椒,你與謝遲合謀害我,如今到說我瘋了。究竟是誰瘋了?”
“族長,我沒有瘋。一個瘋子如果瘋了,只會揪住這麼一件事不放嗎?崔椒,你的理由太過拙劣。我父母過繼你,也可將你趕出去。今日就算陛下來,我崔家也你不會留你。”
話剛說完,外面傳來聲音,“族長、秦大人來了。”
崔椒岳父秦舟,國子監祭酒。
族長一聽忙要整理自己的襟,秦嫻嫁秦家後,他還去找秦祭酒,托他將幾個崔氏學子招國子監。
秦舟大步走進來,掃了一眼,最後向趙氏行禮,“崔夫人,近日子可好?”
趙氏剛被崔椒氣了一通,心口難得厲害,見狀頷首,道:“尚可,祭酒過來是為崔椒的事?”
“可是有什麼誤會?”秦祭酒含笑,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他的兒嫁給了崔椒。
若沒有意外,兒也是將來是明義侯夫人。
趙氏嗤笑:“沒有誤會,崔椒本就是過繼的子嗣,不孝母親不疼妹妹,我崔家留不住。”
秦舟愣住了,昨晚兒回來哭訴崔南弦瘋癲,要開祠堂將崔椒趕出去。
昨日謝家辦滿月酒,他夫人也過去了,瞧見了崔南弦與謝家爭執的一面,但兩邊各執一詞,也沒有瞧出名堂。
但長公主給了謝家十二個時辰將孩子出來。
他嘆道:“夫人,您曾親口說崔椒孝順,如今又改口,這……”
秦舟故意不說了,趙氏鐵了心要維護自己的兒,哪怕兒真的瘋了,這個母親也不會後退半步。
“祭酒,這是我崔家的事,你秦家沒有資格過問。我崔家敬你兩分,讓你進來,沒給你指手畫腳的底氣。”
趙氏一句話撕破了秦舟的臉。
秦舟到底是國子監祭酒,他沒有生氣,而是平靜地開口:“夫人,小也是你兒媳……”
“秦嫻沒有錯,錯的是崔椒。”趙氏打斷他的話,顧不上禮儀,直接說:“我是崔椒的養母,我將他趕出侯府,你有意見也只能忍著。待明日我便會上奏陛下,撤下他明義侯世子的爵位。”
眼看趙氏油鹽不進,秦舟著怒氣看向族長,“族長,你我也有數面之緣,此事您看?”
崔氏的幾名子弟還在國子監讀書,一句數面之緣就住了族長的肋。
族長本能地看向趙氏,趙氏護心切,看到不看他。
無奈下,他只好開口:“祭酒,這件事要看的意思。”
他雖說是族長,但趙氏是侯爺夫人,上是有誥命,他也不住。
秦舟眼看著無法勸說,只好轉看向崔椒,道:“你惹你母親生氣,還不快去給賠禮道歉,你非親生子,你待更要盡心些才是。”
崔椒聽後,當即袍跪下來給趙氏磕頭,“母親,是兒子不孝,您原諒兒子一回。”
趙氏見他給自己磕頭,毫沒有心,淚水掉了下來,“你見人就說南弦瘋癲,你若有顧全的意思,就不該這麼說。何況神思清楚,哪里瘋癲,崔椒,別以為我不知你的小心思。”
“你既然護不住南弦,我明義侯府要你也沒有用,你我母子今日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
趙氏異常氣,崔椒作勢膝行到的面前,“母親,兒子也是沒有辦,謝世子說南弦瘋癲,四揚言,我也想為南弦說話,可南弦與我過不去,我說什麼做什麼,都看不上。”
“兒子著實沒有辦法了,兒子在您跟前長大的,自孝順您疼妹妹。”
崔南弦聽著他的話,冷笑連連:“你疼我就是將我丟在寺廟,任由謝遲關著我?”
崔椒忙解釋:“南弦,你已嫁人,是謝家的人,謝遲是你的丈夫,我如何干涉。”
秦舟聽到這里也聽出不對勁,道:“崔椒,你當日就應該將南弦帶回來。”
“岳父,我也想帶回來,可謝遲不肯。”崔椒解釋。
秦舟瞬息明白過來,道:“你是的哥哥,出事後,你沒有帶回來,反而自己離開寺廟?”
這樣的人品,讓他產生懷疑,將來會怎麼會對嫻娘。
他在場浸多年,崔椒幾句辯駁的話便聽懂了,崔椒將責任推給了謝家。
崔椒是崔南弦的哥哥,哪怕崔南弦真的瘋癲,他該做的便是維護,而不是大咧咧地將此事說出來。
秦舟深吸一口氣,默默後退一步,這一退,讓崔椒心涼了半晌。
“岳父,您幫我求求母親。”
“崔椒,你母親說的對,這是你崔家的事。你將崔家的兒丟在山中不管不問,我秦舟沒有資格、沒有臉求忘了這件事。”
崔椒臉驟變了,下意識開口:“岳父,我知道我錯了,我若被趕出來,嫻娘怎麼辦?”
本以為用秦嫻拿住秦舟,可秦舟搖首:“你與崔南弦在一起十余年,你都可以將拋棄,你與嫻娘不過親三年,將來你會護著嗎?”
崔椒真的慌了,若是秦家都不幫他,他就什麼都沒了。
他轉頭朝秦舟磕頭:“不不不,岳父,我對嫻娘一片真心。南弦的事,是謝遲所為,我攔不住謝遲。我勸過謝遲,他說他會好好照顧南弦,我就是一個外人,我怎麼摻和謝家的事。”
秦舟見識遠遠超過崔南弦與趙氏,他只說一句話:“事後你怎麼不來找我?不來找你母親?而你選擇瞞,甚至你還能高興地去參加謝家滿月宴,你的妹妹丟了,你毫不急。”
“若說你沒有和謝遲合謀,我是不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