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崔南弦死後,崔韶安試圖去找過那個孩子,宋依依邊確實有一個孩子。
將來的前夫也會回來,帶著戰功凱旋。回來後,宋依依立即認回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讓他娶了養生邊的養。
但那個孩子不是崔南弦的脈。
由此證明,那個早產生下的孩子指不定早就死了。
陸知許深吸一口氣,長痛不如短痛,不如及時告知崔南弦,免得被困住一生。
崔南弦聽後半晌沒有說話,神恍惚。
“崔娘子,我希你明白,你的兒是條命,你自己的命也是命。你是母親,你盡力了。但你不能被這個困住。你該做的便是為報仇,用崔椒的命償還。”
崔南弦心口作痛,陸知許將熱茶送到的手邊,“養好子。”
說完,陸知許起,留一人慢慢地想。
這回想不好也沒有關系,還有下回,慢慢來,總會走出來的。
崔南弦并非弱之人,可以獨自一人進疫區為百姓治病,今日就可以走出喪之痛。
他沒有走遠,而是立在窗下,靜靜看著屋呆坐不的子。
這一幕似曾相識,前世許多個日子里,都是這樣在藥鋪枯坐,面悲憫。
崔南弦慢慢地從噩夢中清醒,撐著站起來,平靜地走回床邊,躺下來。
將自己邁進被子里,制許多的淚水順著臉頰下來。
哭了許多,直到耗盡力氣,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再度醒來,天已經黑了,婢端了燕窩過來,“娘子醒了,用些吃食。”
崔南弦怔了怔,聽著婢的聲音清醒幾分,“謝謝。”
“娘子客氣了,您是我們世子的救命恩人,我家主子謝您都來不及。”婢角彎彎,笑起來出兩個小虎牙。
崔南弦麻木地吃了晚膳,枯坐許久,站起,道:“我想見見大長公主。”
婢微頓,“不,大長公主晚上不見客。”
平大長公主晚上很忙,就連親生兒子都不見。
新得兩個年輕的面首,正是膩歪的時候。
崔南弦只能等,好在大長公主自己過來找,進門後,便開口:“謝家的小廝招了。”
“謝遲邊有五六個小廝,心腹是有兩個。我讓人拿了心腹小廝,稍稍用刑就招了。人被我扣住了,藥鋪也有了買藥記錄,我讓人留了下來。”
“許是謝遲愚蠢,又或是他有恃無恐,此事做的不夠細致,稍稍去查就知道了。”
大長公主在朝堂上與男人鬥,對付謝遲這種不朝的世家郎君,不費吹灰之力。
崔南弦了帕子,眉眼添了幾分狠,道:“謝謝殿下幫我,還請您將人與證據扣住了。”
“你想怎麼做?”大長公主出笑容,“皇後與我再三保證,人就在崔家養著,我看這回皇後要栽了。”
謝家慣來不將放在眼里,皇後也曾說不守婦道,養了無數面首。
子死了,男子可續弦納妾,還養不得三五面首?
崔南弦思考了一個晚上,斟酌道:“我想滿月宴回到謝家,揭謝遲的謀,我不能讓那個害了我孩子命的人活著,一個都不能活。”
“好,孤就喜歡你這般說大話的子,得要有志氣,不要論輸贏,先在氣勢上贏了對方再說。你有底氣,就該囂張些。”
大長公主連連點頭,眼中帶著欣。
崔南弦面白凈,被這番話逗得臉皮發紅,“殿下,我已無肋,自該要爭,我不僅要和離,還要謝遲付出代價,更要崔椒的腦袋。”
謝遲與崔椒欠的!
“也可,你自己想想,先養好子。我派人幫你盯著謝崔兩家的靜,記住,自己的子最重要。”大長公主再三囑咐。
崔南弦起道謝,目送大長公主離開,等安靜下來,掌心被掐得通紅。
回到床上繼續休息,等那一日,要揭謝遲的謀。
晚間,陸知許踱步至客院,明月當頭,寒風刺骨,他盯著那扇門,仿若看見屋的人。
他再抬頭,看向明月。
今夜月明星稀,月若玉盤。
陸知許停留片刻,轉離開了。
崔南弦在公主府的事是,宅伺候的僕人都不知的份,外門的人收了謝家的錢,可打探不出緣由。
門人掂量著錢袋子的分量,言道:“子沒有聽說,倒是多進了兩位郎君,個個年輕貌,不過十八、九歲,如同掐水一樣。”
謝家小廝聽後,不免又塞了些錢,“勞煩哥哥替我去打聽,若有人給了消息,必然會酬謝。”
“行,我替你去問問,你明日再來。”門人又收了錢,關上門。
府邸分外宅後院,他們無法靠近宅,但宅的人要出去采買。
門人在門口等候著,瞧見院的婆子婢出來後,他帶上銅板問一句。
“子?哪里來的子,我家公主又不喜歡子,倒是郎君多了幾位。你問這些做什麼?”
“院子里那麼多人,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哪個?”
“沒有人,你莫不是看錯了?”
門人得到答案,轉頭等人來的時候就將們的話說了,後院里沒有人。
謝家小廝千恩萬謝,匆匆回府將話都傳達給世子知道。
謝遲這幾日都在找崔南弦,甚至去崔家試探崔夫人,最後都沒有得到答案。
長公主府得到回復後,謝遲心中沉穩許多,但又著急崔南弦的下落。是他的妻子,怎麼能就這麼丟下他跑了。
謝遲心中生氣,可不得不派人著急去找。
就在這時,京兆府的人登門,點名要見謝遲。
謝遲被找了回來,瞧著來人,心中慌了許多,“找我做什麼?”
“有人報案,說你殺妻埋尸,跟我們回去走一趟。”
“殺妻埋尸?”謝遲恍然變,忙要辯解:“我的妻子好生在娘家坐月子,我何時殺妻,你莫要胡說。”
對方了眼皮,看他:“大長公主府來報案,不管是不是,你都要隨我們走一趟。”
“我不走。”謝遲後退一步,長玉立,高聲呵斥:“我姑母是當今皇後,我父親是國公爺,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就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