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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凝霜臉冷下來。

許津南手上用力,兩合。凝霜看到他眼睛里的慍知道自己又惹到他了。

不想低頭認錯。

他也沒那麼多耐心慣著來勁。

凝霜覺得委屈,繃子,用盡全的力量在抗拒他,仿佛剛剛的溫存從未存在過。

越是這樣,許津南抱得越到凝霜不過氣,到凝霜以為自己快要被碎了融到他里。

凝霜委屈的掉眼淚,咸溫涼的淚珠砸在許津南的口,凝霜抿著一言不發。

許津南抱回臥室,凝霜在床上躺下,翻了個,背對著他。

許津南看著凝霜嶙峋的背,于心不忍又無可奈何。

這樣的博弈終究是許津南先敗下陣來。

許濟南嘆了口氣,好脾氣地講:“我錯了,寶貝。”

凝霜不理他。

“是我錯了。”許津南說

凝霜吸了吸鼻子,在見好就收和得寸進尺間徘徊。

“昭昭~”他語氣低沉和,像念詩的開頭,“我錯了,對不起,原諒我。”

許津南向來是個不服天朝管的主兒,能讓他敗下陣來的人,只此一人。

凝霜聳了聳肩說:“別人欺負我,你也欺負我,許津南,我討厭你。”

“嗯~”許津南跪坐在床邊,附親吻凝霜的肩膀,“我欺負你,你在我心口扎刀子,我反駁一句就是欺負你。”

凝霜轉,瞪著眼睛看他:“誰在你心口扎刀子!”

“你啊~寶貝。”他明明是在控訴,卻用最溫的語氣,凝霜想氣都氣不起來。

許津南說:“別總想著離開我,行嗎?”

凝霜撇了撇,“是你總想拴住我。”

許津南笑了笑說:“昭昭,我要真想拴住你,還用得著這樣?”

凝霜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也知道他姿態已經放到最低。

可許津南,你什麼時候才能平等地我呢?

凝霜問他:“你要真想拴住我,會做什麼?”

許津南想了想,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把你的藥停了。”

凝霜輕哼,“你以為生小孩兒那麼容易嗎?好多人備孕都懷不上。”

許津南低頭親了下脯,調侃著說:“試試?”

“不要。”凝霜語氣很堅決,“你當我傻啊。”

許津南輕笑了下說:“你聰明著呢,當初你要不是走的那麼決絕,我怎麼好惦記你這麼久?”

凝霜怔了怔。

許津南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很平靜的語氣說:“可昭昭,你為什麼不多算計我一點?”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真正的又怎麼會因為那麼一兩句話就破裂?如果雙方足夠信任,又怎麼會連話都說不清楚就斷崖式分手?

有些只有在消失之後才會刻骨銘心。

凝霜用而退,換來深他心。

許津南失去後,才意識到凝霜對他的重要。

他們之間不僅僅隔著誤會,還有因為不平等而帶來的隔閡。

凝霜偏過臉去不看他,過了很久,凝霜說:“我沒打算回來,我只想要你記住我。”

許津南扳正凝霜的腦袋,對著那抹殷紅吻了下去,“你功了。”

凝霜眼淚流下來,抱著許津南的臉激烈地索吻,“這次別再把我弄丟了。”

許津南說:“好。”

臨睡前,凝霜說:“那些新聞都是假的。”

許津南笑了笑說:“知道。”

“我只有過你一個男人。”

“我也一樣。”

凝霜里那句“不信”含了好久還是咽回去。

許津南在耳邊低聲說:“昭昭,我們和好吧。”

凝霜輕輕點了點頭,說:“許津南,我們和好。”

那些別扭,就暫時忘掉吧。

不是所有人都要以結婚為目的,能相伴走一段路,已經很好了。

電視劇拍攝到中期,北京開始冬。

十二月初,北京迎來第一場雪。

結束拍攝,司機接凝霜回去。車子行駛到安定門東大街,雪勢漸大。雍和宮的青瓦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等紅燈的間隙,凝霜將車窗降下來一點,隨手拍了張紅墻映雪發給許津南。

上次和好後,兩人有一個月沒拌,日子過得像里調油。

凝霜將照片發過去之後,就盯著屏幕等待許津南的回復。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許津南的消息,凝霜有點生氣。知道他在忙,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會埋怨。

凝霜一方面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粘人了,二十七歲了,還像個小生一樣沉浸在的幻想里。

另一方面又覺得委屈,是那種無法抑制的委屈,為思念,為有因無果,為很多很多……

快到家的時候,許津南回復消息,他說:“下雪了啊。”

凝霜發了條語音過去:“你不在北京啊?”

許津南回:“上海這邊有點事,我臨時過來理一下,晚上不回去了。”

瞬間,凝霜心里的委屈被無限放大。

不回去了,還是臨時通知。

凝霜恨不得立刻打電話回去朝他發火,可殘存的理智告訴,這樣太無理取鬧了。

凝霜強忍著委屈,回了個“好”字。不等許津南回復,凝霜關掉手機,下靠在車窗上,看窗外紛的雪。

臨下車前,許津南打來電話,凝霜猶豫了兩秒接聽。

電話那端,低沉又慵懶的男聲,許津南問:“到家了嗎?”

凝霜撇了撇,將手機對準天空。

許津南聽不到回應,就耐心地等。

過了一會兒,凝霜問他:“聽到了嗎?”

許津南問:“聽什麼?”

凝霜說:“下雪的聲音。”

許津南沉默了兩秒回:“外面冷,待一會兒就回去吧。”

凝霜輕哼,嗔道:“凍死我算了,反正也沒人心疼我。”

許津南笑得很大聲,那個小孩又回來了。

蠻橫,不講道理,鮮活著的,嗔的小姑娘,又回來了。

許津南走到臺,極目遠眺,黃浦江上燈紅酒綠,他問:“昭昭,想我了嗎?”

凝霜鼻子發酸,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許津南,我好想你呀。”

空調制傳來細微的風聲,許津南對著話筒說:“寶貝,我也想你。”

凝霜努力仰頭,把眼淚回去。

他太會給緒了,凝霜後來反復想,迷這種事,不是一腔愿就能做到的。

他給過最深的傷害,也給過最熱切的迷

凝霜用三年時間忘他,卻讓他在自己心里越扎越深。大多數人能在世俗里相忘于江湖,許津南卻不在大多數之列。

凝霜強忍著淚意,克制著釋放自己小孩的一面,說:“許津南,你親親我。”

許津南對著話筒親了一下。

凝霜說:“我原諒你不辭而別。”

許津南笑了下說:“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