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凝霜笑了笑說：“求人不如求己。”

許津南聽出在鬧脾氣，瞇了瞇眼說：“昭昭，我們來講講道理。”

凝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許津南不臉上的冷漠影響，耐著子講：“我問過你，在你心里，我跟其他男人是一樣的嗎？你是怎麼回答的。”

凝霜抿了抿，“一樣。”

“嗯。”許津南與對視，“那你生什麼氣呢？你面對其他男人時，也是這種一點就炸的脾氣？”

凝霜咬著牙說：“沒有。”

許津南前傾，手握住凝霜的細腕，“沒有什麼？是沒有其他的男人，還是沒有發脾氣？”

凝霜反應了一秒，終于理解他這個問題背後的深意。出自己的手腕，很冷靜地問他：“你想聽什麼答案呢？聽我說我為你守如玉，只有你一個男人？”

許津南點了點頭，“我自然是想聽的。”

“你好不要臉。”凝霜說。

許津南蹙了蹙眉，“是嗎？我不這麼認為。”

他忽然起，強勢的將凝霜抱起來，“你現在跟我在一起，就不許再找別的男人，這個要求，我認為不過分。”

凝霜愣了愣，沒太懂許津南在發什麼瘋。

許津南的手扣住凝霜的腰，稍稍用力將整個人提了起來，“你覺得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上樓，會不會開心？”

凝霜頓莫名其妙，腳下懸空，只能用力推他的肩膀抗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男人上樓的？上的哪個樓？公司的樓嗎？還是片場的樓？”

“你公寓的樓。”

“你胡說。”凝霜氣得鼻子都歪了，“除了你，沒有別的男人進去過。”

許津南瞇了瞇眼，看著不小心暴後漲紅的臉頰，忽然勾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凝霜不依不饒，“所以你有什麼證據嗎？不然你就是冤枉我。”

許津南說：“我看到了。”

凝霜不解，“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看到了為什麼不去捉？”

許津南重復的用詞：“捉？”

凝霜諷刺道：“你心里不就是那麼想的嗎？看到我跟男人上樓就默認我跟他上床。”

許津南不置可否。

凝霜有點生氣，“許津南，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種人盡可夫的人？”

許津南否認：“我沒那麼想。”

“那你是怎麼想的？”

他是怎麼想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竟然能接給自己戴綠帽子。

許津南不愿承認自己這種荒唐，放下凝霜，自顧自向房間里面走。

凝霜追過去，捉住許津南的手臂，不依不饒道：“許津南，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許津南定了定神，反問：“我的想法對你來說很重要？”

這下到凝霜愣了。

許津南還想再說點什麼，凝霜直接松了許津南的手臂逃走。剛走沒幾步，後傳來男人低冷的聲音。“昭昭，你要我把話說清楚，那你呢？你為什麼不說？還是說你就想一直跟我這樣別扭下去？”

凝霜雙肩塌下來，很疲憊的語氣說：“我累了。”

累了，沒力氣了，這種別別扭扭的關系太耗費心力。

凝霜可悲地發現，盡管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對許津南抱有幻想，可還是會心，還是會不可抑制地投到從前那種份里。

更可悲的是，從前那種份也不過是一廂愿。

凝霜始終記得他那句“娶？沒這個打算。”

從前，不是不知道兩人份的差距，可天真地想，可以越一切，包括階級。

但這句話，就是潑在頭上的一盆冷水，讓徹底認清自己，認清們之間只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許津南一直都很清醒，從始至終，他只把當一個玩伴。

背叛與欺騙帶來的落差，凝霜至今回憶起來，全的骨頭都在痛。

恨自己為什麼要這樣一個人，恨自己糊涂，明知道不可能彌補的差距卻還要心存幻想妄圖用廉價的越階級。

可與其說恨許津南，不如說恨自己。

凝霜恨過去那個自己，也恨現在的自己。靠近許津南，就會讓凝霜厭惡自己。

許津南卻覺得凝霜變了，變得難以捉。他快步走過去，從後抱住凝霜。“你總要說清楚一點，昭昭，我們不要老是猜來猜去。”

凝霜輕輕嘆氣，和疲憊的語氣說：“許津南，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很討厭自己。”

許津南怔了，抱著人的手臂忽然一松，凝霜從他的懷抱里掙，自顧自向臥室走去。

床上還殘留著歡過後的靡靡氣息，凝霜抱著枕頭，去了另一間臥室。

沒過多久，後的被子被掀開一角，一男的軀從背後覆過來。他說：“我們不要分房睡。”

凝霜假裝自己睡了，沒有回應。

許津南將手放在小腹上，溫熱干燥的掌心帶來一暖意，凝霜舒服得放松靠在他懷里。

想那麼多干什麼？這命運又不是能掌握的。凝霜告誡自己，走腎，別走心。

這一覺睡到早上八點，十點鐘要出工，眼看著又要遲到，凝霜又急又氣。從前很遲到，因為許津南，連續遲到兩次，不知道要被劇組的人在背後編排多次耍大牌，可憐有苦難言。

後，男人的手臂還攬在凝霜前。凝霜擰著子移出一點空隙，剛想起男人手臂收攏，又被牢牢錮在他懷里。

“又要跑？”許津南剛醒，聲音帶一點疲懶。

“不跑～”睡了一晚，凝霜暫時將那些無謂的緒拋之腦後，又恢復平常那副好脾氣的樣子。

復合之後，許津南覺得，凝霜好像變了，里藏著兩個靈魂。一個尖銳，一個，而那個是他所悉的，尖銳那個是新長出來的。比起從前，更富了。許津南安自己，或許是年歲漸長，小孩蛻變大人了，絕對不是因為已經不自己。

許津南扳正凝霜的肩膀，將人翻了個面正對自己。幾乎沒給凝霜反應的時間，傾了上去。他吻細膩潔白的脖頸，凝霜手推他，好脾氣地央求，“不行，我還要出工呢。”

“不去了。”許津南說。

“已經遲到過一次了。”

許津南撐起一點，低頭看的臉，“那你親一下我。”

凝霜沒有猶豫，手勾著許津南的脖子，仰起頭親了親他的臉，好脾氣地問：“可以了嗎？”

許津南有點看不懂。昨晚那麼大的緒，睡一覺就自己消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