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津南從背後擁著,將人抵在落地窗旁親。霓虹閃爍,許津南分不清,臉上那抹緋,是害還是影。
接了會兒吻,他抱著滾到客廳的沙發上。
他今晚興致很高,每一步都會詢問要不要、想不想、可不可以。凝霜被他撥得理智出逃,照單全收。
許津南笑了笑說:“沒東西,你介意嗎?”
凝霜反應了一下,搖了搖頭。
許津南不再遲疑,翻將人在下。
凝霜腦子里飄出一個問題:“你跟別的人做,也不用嗎?”
許津南專注于啃雪白的肩膀,嗤嗤然說:“哪有別的人。”
凝霜笑著調侃:“人沒有,有未婚妻?”
許津南作滯了一下,手臂撐著沙發,抬起頭看的臉。
他眸深深,像沉默的海。看似平靜,實際波濤暗涌。
他說:“昭昭,你可以直白一點。”
凝霜干咽了下,舌尖無奈抵了抵後槽牙,又呼吸雲淡風輕地發問:“我是幾分之一?”
許津南笑了笑,“你覺得呢?”
凝霜搖頭,“我不知道,我在問你。”
許津南微微蹙眉,“我剛剛的話都白說了。”
凝霜問:“飛機上那個,不是你朋友嗎?”
許津南認真回憶:“哪個?”
凝霜咬了咬牙:“唐小姐。”
許津南手,拇指食指住凝霜的下,調笑的語氣問:“吃醋?”說完,認真觀察臉上每一表。
凝霜認真看他的臉,沒等來想要的答案,抿了抿說:“算了。”
“什麼?”許津南沒聽清。
凝霜手摟著他的脖子,“繼續吧。”
問清楚又如何,自取其辱。
就算是給彼此留點空間吧,凝霜告誡自己,別再自尋煩惱,付出,換他的庇護,僅此而已。
向一個沒有心的人索求真心,本就是可笑的自我辱,從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可許津南,我真的過你。
真過,才顯得自己可悲。
凝霜慢慢闔上眼,眼尾漸。
再接吻時,凝霜有些心不在焉,他脊背的手也沒了力氣。像失去靈魂的木偶,不反抗,也不回應。這樣的凝霜,讓許津南索然無味,他撐著手臂拉開一點距離,很冷漠地審視下的人。
雙眼閉,面發白,眉宇間凝著抗拒。
在抗拒。
到底有沒有心?
無論對多好,都抗拒。
從前,對他有多熱,許津南記憶猶新。
如今的抗拒,歸結底,還是因為……
許津南覺心臟驟然收,像被一只無的大手握住。
許津南手將凝霜的扣子系好。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
凝霜睜眼,很茫然地看著許津南,待最後一顆扣子系好,凝霜問:“不做了?”
“呵——”許津南發出一冷笑。
他起,背對著凝霜,沉默了很久,說:“我不要一個對我曲意逢迎的人。”
凝霜反應了一下,“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
許津南幾乎口而出,我要你的真心。
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這樣矯而卑微的東西,他說不出口。
許津南攥指尖,極力克制,也甩下一句“算了。”直奔浴室。
他需要解決一下自的危機,更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浴室,許津南閉著眼,仔細復盤他們重逢後的種種,角勾起訕笑。
事到如今執迷不悟的是他,三年前,便能輕而易舉將他一腳踢開,三年後又何來意?
不過是礙于勢所的虛與委蛇,或許,那個跟上樓的男人才是的真。
許津南越想越氣,拳頭砸在墻上,見了。
疼痛讓他保持理,他深呼吸,強心中的怒火,走了出去。
這一晚,同床異夢。
直到下半夜,許津南還沒睡著。
凝霜也是。
凝霜無奈,下床從包里找到褪黑素服下。明早還有通告,不能頂著一臉的壞狀態出工。
既然當了演員,就要有形象管理,這是基本的職業素養。
褪黑素的作用在半個小時後開始顯現出來。睡意漸濃,與睡意一起來的還有副作用。
許津南忽然覺,背後有只八爪魚纏了上來,黑暗去他臉上的錯愕。他聲線低冷:“做什麼呢!”
凝霜沒有回應,手上用力抱。許津南沒理想看能做到哪步。待自己睡被挑開,許津南有一驚。
窸窸窣窣的探索,讓他全汗乍立。
許津南猛然低吼:“宋凝霜!”
凝霜還是沒反應。
津南很克制地吼:“放開。”
凝霜不為所,手上用力。
許津南指尖發白,抑著呼吸。
七寸掌握在別人手里,許津南不敢,沉著嗓子說:“放手。”
凝霜沒有聽從,反而輕了一聲。
,輕盈,帶著點邀請。
說:“給我——”
許津南全上下逆流集中,整個人像要炸了。
他克制自己不屈從。
他問“這算什麼?”
凝霜不理,只說“我要——給我——”
許津南覺在耍自己,邊勾起戲謔諷刺道:“你想要我就得給你?你以為你是誰?”
凝霜像是不滿意了,張咬住他的肩膀,許津南手臂青筋暴起。
黑暗中,嗓音低沉綿,帶一點。說:“乖,好好做一次。”
許津南抿了抿,翻將人回去。
不清醒的時候,很配合地同他接吻。
他開始很溫地。
像一張白紙,落到水面,四周一點一點浸,直到徹底沉沒。
意識漸漸蘇醒,凝霜有一點茫然。
反應過來時,耳邊是他悶沉的呼吸。輕輕他的名字:“許津南~”
“嗯。”
“你做什麼呢?”
“嗯!?”
許津南笑問:“你不到?”
夢里的場景回歸到現實,凝霜臉蛋兒漲紅,很小聲地說:“到了。”
許津南低頭咬了咬的耳垂,調侃道:“還會……”
凝霜抿著沒說話。
記不清自己到底說了什麼,但知道,在那種夢里,通常都很主。
見不說話,許津南心里發慌,“別告訴我你又要停…”
這種時候被連續停,事不過三,他要有心理影了。
“嗯……”聲音更加綿黏膩。
許津南愣了愣,生怕說出停的話,直接封住的。
接了會兒吻,許津南問:“可以嗎?”
“嗯……”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不可以。
一場好的事足以破冰。
事後,凝霜伏在他懷里,聽他心跳。問:“你不怕我懷孕嗎?”
許津南勾了勾,手臂繞過後背攬著的肩。掌心之下,勝雪的溫暖膩。他說:“懷了就生,你生我養。”
凝霜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揶揄:“你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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