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凝霜偏過臉不再理他。

許津南瞇著眼睛看，覺到凝霜似乎在生氣。

他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些不解。

該生氣的不是他嗎？生什麼氣？

許津南拇指食指住凝霜的下，好脾氣地說：“講明白點。”

凝霜笑容諷刺，“沒什麼好講的。”

許津南點點頭：“那就別講了。”說罷低頭吻的臉。

凝霜沒有回應，只覺得厭惡。

他有些，吻在頸肩流連，解開扣子之前，他說：“下不為例。”

他原諒的三心二意，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許津南選擇不再追究。

他把的出軌歸結于自己的冷淡，或許，他該對熱點，像從前一般。

那個公寓也不要住了，許津南想，還是住到自己的房子里更安全。

大半個月不見，一見面，許津南就把自己攻略得服服帖帖。

凝霜卻從他的話里聽到另一種含義，他說，記住份，下不為例，不該問的別問。

凝霜覺得屈辱，憑什麼呢？偏要問。

“許津南～”凝霜輕喚。

“嗯～”

“你什麼時候結婚？”

許津南愣了下，抬頭擰著眉看的臉。

凝霜像是故意惡心他似的，自顧自說：“你結婚後，還要跟我保持這種關系嗎？”

不等許津南回答，凝霜又說：“你就不怕你太太找上門兒來，抓花你的臉？”

許津南忽然笑了，笑容未有半分抵達眼底，“誰跟你說我要結婚？”

凝霜反問：“難道你能一輩子不結婚？”

許津南沒說話。

凝霜是懂怎麼他心窩子的。

凝霜勾了勾，“你說，你太太要是知道，你做過這種事，還愿意跟你結婚嗎？”

許津南語氣不耐：“哪種事？”

凝霜瞇了瞇眼：“背著吃。”

許津南反應了兩秒，諷刺道：“倒打一耙是吧。”

凝霜愣了愣。

許濟南忽然手抵住凝霜的脖子，語氣狠厲：“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份。”

凝霜嗤笑，“多謝提醒。”

再好的興致也會在惡語相向中退散。

當晚，他們躺在一張床上，背對著彼此，中間隔了一條銀河。

半夜，凝霜抱著枕頭準備去隔壁的臥室。

聽見靜，許津南睜眼。

“去哪兒？”他問。

凝霜愣了一下，“吵醒你了？”

許津南手打開床頭的壁燈，凝霜下意識閉眼。

好像，不愿意看見他。許津南心里難過了一下，復又把燈關閉。

黑夜中，低冷男聲響起：“別走了，我不你。”

凝霜愣了下，解釋：“不是因為這個。”

“那因為什麼？”

“我不習慣。”

凝霜張了張，解釋：“不習慣跟人睡一起。”

他們分手後，一直獨居。邊有人，會睡不著。

沉默了一會兒，許津南說：“從前不是習慣的？”

凝霜干咽了下，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從前是從前，從前他們在。

現在……算什麼……

僵持了一會兒，凝霜重新躺下。

黑暗中，許津南角勾起。

過了會兒，迷迷糊糊間，凝霜覺有熱量正在靠近自己。

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接著，男人的過來，從背後，裹住的。

手臂扣著的腰，一抬疊在腳踝那里。不下流，甚至有點溫暖。

凝霜的大腦瞬間清明，側躺著，一不敢。

熱的呼吸噴在凝霜後頸，許津南說：“慢慢適應。”

失去的記憶被重新找回，凝霜在許濟南的懷里，沉沉睡去。

而許津南，懷抱溫香玉，徹夜難眠。

凝霜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今天有通告。

更糟糕的是，還有一個男人在床上。

與許津南重逢三個月，見面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見他的次數，還不如見他書的次數多。

他們像是有點悉的陌生人。

然後就跟陌生人睡到了一起。

雖然只是單純睡了一覺，可竟然真的睡著了？

不可思議。

凝霜，想要從他的懷里掙。

奇怪的是，他明明看起來很瘦，卻重得讓掙不開。

凝霜懷疑，他那是鉛做的。

想要在不驚他的況下起床，似乎很困難。

凝霜像條蟲一樣，嘗試著小范圍翻滾。

布料與布料間，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許津南角微微勾起，卻依舊閉著眼睛裝睡。

很香，很。

像一顆飽滿的杏子，馥郁的香氣直往他心里鉆。

許津南有些難自。

像一座活火山，而宋凝霜站在火山口，向里面扔了一顆炸彈。

又過了一會兒，凝霜忽然定住。

“你……”

凝霜尷尬到失去對語言的控制力。

哽了很久，凝霜說：“你醒了。”

許津南輕笑出聲，手臂收攏將裹了一點，“嗯……醒了。”

又問：“要不要一下？”

“什麼？”凝霜明知故問，臉紅得快要滲。

“你說呢？”

“不……不用了。”

“試試吧，免費品嘗。”

他調手段都稔，那幾年，常有被他撥到意迷的時候。

可今天不行，有工作。

凝霜試著翻了個，臉著許津南的脖子輕輕吻了吻，“先欠著好不好？”

說話的時候，尾音上揚。許津南知道，這話是真心的。他角勾起，低頭親了親的頭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心里默認的提議。

凝霜洗了澡，卻沒有干凈的裳換，只能勉強穿著昨天那套。許津南像是看出的為難，借機提議：“住到我那兒去。”

凝霜愣了愣，許津南拿出一張房卡遞過去。

凝霜看清後，說了句：“你在你家樓下開了個房間？”

許津南不置可否。

凝霜將房卡還給他，“我不去，我有自己的住。”

“你那兒我住不慣。”

“那你可以不去。”

“不能每次都在酒店。”

“為什麼不能？”

許津南耐心有限，直接將房卡塞到凝霜的口袋里，“拿好，明天之前搬過來。”

凝霜蹙了蹙眉，微笑著說：“好的，許先生。”

在笑，笑容還很甜，可許津南看的出來，那是應付的假笑，是職業的甜笑。又把他拒于千里之外，當做跟買笑的男人。

許津南面不悅。

凝霜拿了包要出門，臨近門口那幾步，故意放緩。

許津南說：“司機送你過去。”

凝霜語氣很冷，“好。”

凝霜開門之時，許津南說：“我待會兒有事兒。”

凝霜子滯了滯，“知道了。”

許津南快步走到門口，手覆在凝霜握住把手的手上，無奈又寵溺道：“真有事兒。”

凝霜不理他。

許津南靠在門上，低頭哄人：“晚上我去接你。”

“嗯。”凝霜語氣緩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