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兩人在客棧樓下吃了一碗熱粥、兩個包子,便出了門。
平樂坊在城東,確實不遠。
兩人牽著手沿著長街走了一刻來鐘,拐進一條巷子,遠遠地就看見了一棵老槐樹。
老槐樹旁邊是一扇黑漆木門,門不大,但門楣上掛著一塊木匾,上面寫著“趙宅”兩個字,墨還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