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宅子里安靜下來。
東廂的屋子里沒有點燈。
床榻上,裴令湘窩在齊珣懷里,臉著他的口。
他們沒有行房。
齊珣說了一句“明天要趕路”,便沒有鬧他。
裴令湘把臉往他口埋了埋,聞著他上那清冽的雪松香,忽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