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珣的眼睫劇烈一。
子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輕輕吸吮著,的舌尖不經意掃過那細小的傷口。
吸一口,又吐一口。
原本微乎其微的刺痛,漸漸被一種奇異的麻取代,又又燙,順著指尖的皮一路蔓延,沿著脈淌遍全。
連帶著下某個的地方,都泛起難耐的熱意。
他竟一時忘了阻止,只是垂眸看著微微蠕的瓣。
那抹嫣紅在水汽中若若現,像的果子。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控制地冒出來——
若是……換個地方,會是怎樣的滋味?
這想法剛一浮現,齊珣便猛地回神。
他從未有過這般齷齪的念頭,此刻卻對著一個初識不久的子,心猿意馬到了這般地步。
“夠了。”他猛地回手指,聲音里帶著抑的喑啞,甚至有些發。
指尖離開瓣的瞬間,帶起一細微的水漬,在月下閃了閃。
裴令湘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愣。
抬眸他時,正撞見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暗沉,以及那抹極力掩飾的慌。
瞧,他淪陷了。
他的比更誠實。
裝作誤以為自己未經同意便貿然行事惹了他不快,臉上出無措的神,囁嚅道: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的,你別生氣……我只是聽人說,被蛇咬了,用吸出能解些毒素。”
齊珣神微,“那你可知,這樣做也可能讓自己陷危險?你就不怕嗎?”
“說實話,當然怕。”
咬了咬,語氣里帶著猶豫,卻又著一堅定。
“我自小爹不疼,母親常年臥病,前段時間他們還要把我賣了換錢……你是我長這麼大,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你有大好前途,而我……本就什麼都不是,若真能換你平安,我愿意的。”
這一招,名喚同病相憐。
兩個境遇相似的人,能更快地卸下防備,被彼此吸引,讓關系在不知不覺中升溫。
裴令湘話說得坦誠,那份脆弱與孤苦,像一細針,輕輕刺在齊珣心上。
他何嘗不是無人疼惜,煢煢孑立。
而,亦是這世間第一個,肯這般待他的人。
他道:“那蛇沒有毒,你這是多此一舉了。”
話落,他補了句:“不過,還是謝謝你。”
說罷,他先一步踏上岸邊,取過放在石臺上的外袍,披在上,掩住了下因方才的悸而起的異樣。
“我讓我的書去知會你的丫鬟,你在此稍等。”
溫泉中,裴令湘看著他裹外袍強裝鎮定的模樣,心底暗暗好笑。
想就這麼走了?
沒門。
他越想遮掩,偏要讓他無所遁形。
就在齊珣轉要離開時,忽然“哎呀”一聲,裝作腳下打,手忙腳地想抓東西穩住形——
不偏不倚,正好攥住了他的擺。
外袍被猝然扯落,輕飄飄墜溫泉中。
裴令湘扶住岸邊的石階,連忙抬頭道歉:“對不起,我沒站穩,腳突然打了……”
話音戛然而止。
岸邊的男人沒了外袍遮擋,里本就被泉水浸,此刻在上,寬肩窄腰的形盡數展。
而下那突兀的隆起,更是無所遁形。
裴令湘眨了眨眼,一臉單純地歪著頭,“蘭璋,你上是不是帶了什麼東西?”
“你那里……怎麼鼓鼓的?”
說著,好奇地出手,便要往他那探去。
齊珣眼皮猛地一跳,倉促後退半步,旋即飛快側過,將那掩住。
“沒什麼,是你看錯了。”
丟下這句話,他連落在水里的外袍都顧不上撿,匆匆離開了。
裴令湘支著胳膊靠在岸邊,手背托著臉頰,目追著他的背影,促狹地笑了。
并非不懂風月。
出嫁前,府里的嬤嬤曾教過些夫妻間的事,連避火圖都細細講過。
方才他那的弧度,便是避火圖上最極致的模樣,也難及半分。
想來,是極行的吧?
念及此,裴令湘臉頰倏地燥熱,忙用手掌捂住。
嬤嬤說過,那檔子事,不止是為了生兒育,其間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到底是怎樣的妙呢?
自嫁燕王府,守著偌大的空院,活寡般度日,心底怎會沒有半分向往?
有些迫不及待,想與他試一試了。
另一邊。
齊珣疾步回了房。
扶蒼正在房外守著,見自家主子這般模樣回來,詫異道:“殿下,屬下記得已經把替換的裳送過去了,您怎麼沒穿上?”
齊珣未答,只吩咐道:“去給那子的丫鬟傳個信,讓去溫泉那邊接自家姑娘。”
說罷,不等扶蒼回應,房門已“砰”地一聲關上了。
扶蒼站在門外,一臉莫名其妙。
房間。
齊珣已褪了換妥常服。
唯獨下那燥熱翻涌不休,沉滯的酸脹纏在理間,難得。
他寒著臉躺倒榻上,本想闔眼睡去下這異。
眼簾剛落,那子的模樣便撞進腦海——
溫泉里相時的線,耳畔輕的嗓音。
還有含住他指尖時,溫潤的。
呼吸驟然重幾分,下腹那不控地又脹了幾分,繃得發。
他結滾了滾,終是耐不住,抬手緩緩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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