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翠翠拆開包，將末撒在裴令湘的發間、襟及周。

末剛沾，布包里的蛇突然躁起來，隔著布都能到它不安的扭。

一切準備妥當，裴令湘向前走了約莫十步，轉給翠翠比了個手勢。

翠翠頷首會意，扯開布袋，里青蛇倏然竄出，直撲裴令湘而去。

裴令湘適時驚呼一聲，轉朝著湯池的方向跑去。

與此同時。

湯池邊水聲嘩嘩。

齊珣正浸在溫熱的泉水中，上只松松垮垮套著件白里衫，襟敞開著，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膛落，沒水中。

他闔著眼養神，眉頭卻微微蹙著。

不知怎的，白日里那子將他給的藥膏隨手送給旁人的畫面，總在腦海里打轉。

些許煩躁漫上來。

他正想將整個人潛水中，隔絕這莫名的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闖耳中。

接著，子帶著驚惶的呼救聲傳了過來：

“救命！有蛇——”

齊珣猛地睜開眼。

這聲音……是林湘？

他從水中站起，循聲向後去。

月下，裴令湘正跌跌撞撞地跑來，擺沾著草屑，臉上滿是驚惶。

後不遠，一條蛇吐著信子追不舍。

腳步未停，拼了命地朝他這邊跑來。

齊珣眼皮一跳，見毫無減速之意，連忙出聲喝止：“止步！再往前，是溫泉！”

裴令湘怎會不知前方是溫泉？

要的，就是落進這泉中，與他共浴。

“撲通——”

水聲驟響。

齊珣手相攔的作堪堪停在半空，已然踩空階石，整個人墜進溫泉，濺起的水花劈頭蓋臉打了他一臉。

溫熱的泉水瞬間將裴令湘吞沒，嗆了兩口水，慌中手腳并用地撲騰，輕薄的被水浸，在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齊珣下意識地手，將從水中撈了起來。

發黏在裴令湘頰邊，水珠順著下頜線滾落墜，抬眸時眼底漾著水，懵然看向他，又驚又疑地眨了眨眼，似才認出眼前人來。

齊珣將從水中撈起後，立刻松開了手，同時閉上眼，正準備先上岸，一極其的突然了上來。

裴令湘雙手抱住他的腰，子還不停地往他懷里蹭，同時驚恐地看向水面，聲音帶著哭腔大喊：“蘭璋！那蛇又過來了！它要咬我！我好怕，你快幫我趕走它！”

因著恐慌，子的軀劇烈抖，與他得愈發。

兩人本就衫單薄，此刻被水浸，齊珣能清晰地到上潤的，隨著的作，在他膛上下蹭。

不僅如此，似乎覺得抱著還不夠，雙也開始不安分地纏了上來，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上。

“蘭璋，那蛇好像又要過來了……”聲音，帶著哭腔，鼻尖紅紅的，“它要是咬我一口，我會不會死啊？”

這糯又帶著依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齊珣額角狠狠一跳，只覺得上像是爬了無數只螞蟻，又又躁。

他僵地去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語氣里已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喑啞。

“你先松開我，你這樣抱著，我怎麼去趕蛇？”

裴令湘卻把臉埋得更深，呼吸溫熱地拂在他頸間。

“我不松，松開了它就咬我了……蘭璋，我怕……”

的發沾著水汽，在他的脖頸上，帶來一陣微涼的意。

雙纏得愈發，幾乎要嵌進他的間，那的過薄薄的料傳來，讓齊珣的呼吸驟然一沉。

裴令湘察覺到他的僵，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勾了勾角。

還不夠，這樣的撥遠遠不夠，得再加把勁。

借著恐慌的由頭，指尖攥著他的襟胡挲，子愈發慌地掙，佯裝失了章法般，將一條猝不及防探進了他的間。

隨即彎快速上移到頂，隔著的料，似是無意般重重蹭了一下。

下一刻，頭頂上傳來男人一聲抑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