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秋替徐津年到一陣心酸,無力擺了擺手。
“你當然可以說點什麼,也當然可以反抗,不過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我也有錯,你前天剛暈倒,醫生都說你需要注意,結果還買冰淇淋害你。”
江枳初:“……”
怎麼這麼一聽,倒顯得白眼狼,不識好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