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初心里一直在想其他事,前面還說吃不下,沒一會兒,一碗湯很快見底。
喝完最後一口,徐津年也剛好關了手機,拿走手里的勺子,又拿走桌上的保溫盒,蓋上,裝回袋子。
——我是不是該說點什麼,或者反抗一下?我吃什麼他都要管,是不是管我管得太多了?
——天吶,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