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舟在警察局里,坐在那把邦邦的塑料椅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對待”的哀怨氣息。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撥通了聞鶴桉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聞鶴桉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反復打擾後抑到極致的低沉和冷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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