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晚飯,手牽著手回到酒店,一路上祁明心很好,哼著不調的小曲。
當他們走進酒店大堂的那一刻,的好心瞬間被打了個折扣。
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祁硯舟正以一種極其幽怨的姿勢癱坐著。
他看到兩人進來,立刻坐直了,用一種“我等了你們很久了”的眼神,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