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嫁給晏景深就只是因為喜歡他,和他離婚也是因為看清楚了這段婚姻從頭到尾只是的一廂愿。
如果真是為了錢,三年前的宋歲寧也不會愚蠢的簽什麼婚前協議,現在也就不會又沒有錢又落得晏景深邊人諸多嫌棄。
如果真的是為了錢,這段婚姻興許還能繼續維持下去,偏偏是為了得到晏景深的。
真是蠢死了。
現在也看清了,不管是晏景深還是莊清舟,他們那樣的人,是比錢更吝嗇給予的東西。
這個普通人不想再踏他們的局分毫。
“不管莊爺的時間有多寶貴,都開個價吧,我會盡快想辦法湊給你。
沒有其他的事的話就不再繼續耽誤莊爺時間了,慢走不送。”
說完宋歲寧就躺回床上,將自己整個人都蒙在被子里,儼然一副拒絕任何通的模樣。
可沒多久頭頂的被子就被外力生生拽下來。
目的正是莊清舟掛著懶散笑意的周正眉眼。
“就算你想要捂死自己,也要付完買我時間的錢以後再下手,不然你死了我也會雇孤魂野鬼追殺你,誰讓買我的時間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呢。”
莊清舟剛走,宋歲寧的手機里就彈出莊清舟發來的消息。
‘個、十、百、千、萬……’
十萬塊!
莊清舟是周皮轉世嗎,這麼能剝削人,世界首富的時間也不至于這麼貴吧。
瘋子,真是瘋子!
上哪去弄那麼多錢!
宋歲寧生氣的把手機摔到被子上,手機彈起的一瞬又連忙把手機護在懷里,生怕手機掉在地上平白有多出一筆換手機的開銷。
氣的肚子又開始作痛。
深呼吸平復了好一會兒才有所緩解。
找去醫生的辦公室,詢問自己肚子里的寶寶況如何。
“先兆流產,如果要留的話建議住院保胎一段時間。”
宋歲寧想了幾秒,還是決定出院,明後天就是一個小長假,律所沒有安排的話,在家休息也是一樣的。
醫生也沒強求,只是提醒如果這次寶寶又因為意外沒有了,以後就是通過現在的醫學手段強行要上孩子,也會習慣流產。
“到時候要經的痛苦可遠不止如此,自己想清楚。”
宋歲寧的手輕輕上自己的小腹,好一會兒才輕聲應著自己知道了。
回去病房的路上走的很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步子稍快一點就會覺得不舒服。
經過護士站時,護士們八卦的聲音清晰傳的耳朵。
‘看見剛剛那個人了嗎,好像是顧曉晴,我可喜歡聽的歌了,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去要個的簽名。’
‘省省心吧,人家戴著墨鏡口罩就是不想被認出來。
而且你沒看是和那個特別有名的律師一起過來的,明顯兩個人關系不一般,網上最近正傳顧曉晴和制作人丈夫離婚是和那個律師有關,要是知道被你認出來了,你不怕他們為了封鎖消息對你做什麼。’
剛還星星眼想要簽名的小護士聽到這話立刻打了個寒戰,儼然意識到了事嚴重,但還是忍不住又說了句‘我是站他們兩個的,郎才貌的,比和那個丑丑的制作人在一起的時候般配多了。’
護士長模樣的人注意到停下腳的宋歲寧,立刻出聲制止:“都調過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特護病房的規矩?不要私自議論病患和家屬的私,再犯明天就調回原來的科室。”
呵斥完八卦的小護士,護士長立刻掛著笑問宋歲寧有什麼需要。
心里有些五味雜陳的宋歲寧扯角:“沒有,我就是路過。”
終于回到病房,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想要躺一會兒等心頭那難言的緒消失後再出院,可關上門的回頭,後知後覺的發現病房里多了一個人。
戴著墨鏡口罩,就是護士剛剛提起的當紅歌星顧曉晴。
顧曉晴緩緩摘掉臉上的遮擋,起朝走過來主手:“又見面了。”
宋歲寧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和顧曉晴單獨見過面,也不知道顧曉晴的來意,但已經下意識的出手回握了顧曉晴:“你好。”
“一直想要和你單獨見一面的,但我工作比較忙,份也相對特殊,一直等到現在才有機會。”
宋歲寧不太適應和陌生人單獨相,特別這個人還是晏景深的‘白月’,也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顧曉晴有種莫名的抗拒,心深自發的,自己也控不了。
抗拒的緒還在不斷發酵,就好像兩個人之前單獨相發生過不愉快一樣,讓連禮節的微笑都難以維持。
大腦還沒弄清楚那緒的來源,已經自發的和顧曉晴拉開距離:“有什麼話顧小姐就直說吧,晏景深不在這兒,不用害怕你在他心里純潔無辜的形象被破壞。”
要不是屋子里只有宋歲寧和顧曉晴兩個人,宋歲寧都要懷疑這話是第三個人說的。
但悉的聲音清晰的提醒著,這毫不客氣的話正是出自的口。
難不和顧曉晴真的發生過什麼不愉快?
不然以對自己的了解,是嫉妒顧曉晴擁有晏景深的,也不至于對顧曉晴有如此大的敵意。
這麼想著,立刻警惕的和顧曉晴拉開距離,也徹底放棄禮貌待人的念頭。
不管過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都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這邊,不然三年後的自己要是知道連自己都不幫著自己該有多難過。
“你不用這麼提防著我,上次的事是個意外,我不是有意的。”
上次?上次什麼事?宋歲寧暗暗好奇,還不忘藏起自己全然不記得了的心思,免得被顧曉晴看出來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這次來是想要為當初的事和你說一聲抱歉,如果你還因此嫉恨我的話。
我知道只是一聲對不起不足以彌補那件事對你造的傷害,但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希你能接,原諒我,也放過你自己。”
嚯,好不講理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