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確定,不用再帶去做個確切的檢查?”
晏景深的語氣冷下來:“給了你什麼好?”
不然往日最不喜歡啰嗦的的莊清舟怎麼會突然這麼執著的幫宋歲寧說話。
“這也不算是幫說話吧,我是怕生下你的孩子,日後再帶著孩子來和你跟曉晴的孩子爭家產。
再說,能給得了我什麼好。”
全上下所有東西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個墨鏡貴,能拿出多錢,唯一的籌碼也就是有幾分姿。
這麼想著,莊清舟仿佛又嗅到發間的香氣。
不止被發過的結,心也本莫名有些發。
他輕咳一聲,佯裝若無其事的和晏景深確認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真的在走離婚流程。
得到肯定答復後,他眼底飛快閃過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亮。
“就這麼放過還是太輕松了,本沒意識到的問題,還想把對你駛過的招數原樣復制到我上。
這樣,我替你教訓教訓,先讓得逞,再……”
“你說什麼?”晏景深突然出聲打斷莊清舟,語氣有的冷肅。
“怎麼突然這麼激,我說我替你教訓教訓……”
“上一句。”
莊清舟反應了片刻,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問題所在,不由挑眉:“我說把對你駛過的招數原樣復制在了我上,怎麼,吃醋了?”
電話另一端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的晏景深很快恢復波瀾不驚的漠然。
“想多了,我沒有閑到無端吃的醋。”
“那我陪玩玩。”
“隨便你,被纏上後果自負。”
“我還真想看看到底有多纏人,放心,還沒有我甩不掉的人……”
不等莊清舟把話說完,晏景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案件論證會開始,他遲遲沒有進狀態,眉心始終凝著,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異常的焦灼。
會議結束,同為合伙人的鋒律一針見的指出他剛剛的不在狀態。
“還在為顧曉晴的案子煩心?
從回來你的力大不如前,今天更夸張,還在開會的時候分神,怎麼,老人回來連覺都舍不得睡?”
“和沒關系。”
“和顧曉晴沒關系還能和誰有關。”鋒律全當他是在狡辯,直接切斷他的退路,“難不還能是和你那個老婆吵架了?別扯了。”
不等晏景深回答鋒律就直接否定這種可能。
除了他們這種關系到位的,本沒幾個人知道晏景深的妻子是誰。
連一個像樣的婚禮儀式都沒有,要是真的在意,怎麼舍得讓對方這樣的委屈。
晏景深沒否認,思緒卻久久停留在莊清洲說的宋歲寧將主意打到了他上。
還真是為了榮華富貴不擇手段,一天都等不了就迫不及待的篩選了新目標。
還是從他晏景深的圈子里選。
心頭漸漸升騰起一無名怒火,促使著他點開手機,找出那個習慣忽略的頭像。
聊天記錄都是發來的消息,即便從未得到過回復,還是雷打不的每天報備行程,問他回不回家吃飯。
但從昨天開始,消息就斷了。
修長的指尖懸停在鍵盤上方,到底是沒落下,直接退回主界面放回桌上。
他喊來助理,讓助理去問家里的阿姨宋歲寧回來了沒有。
聽到助理的電話里傳出阿姨說的、宋歲寧從離開到現在沒有一點要回去的意思,還在帽間發現了留下的戒指,晏景深眉心微不可察的蹙。
看來他小看宋歲寧了,這一次為了做戲做的真些,竟然連主求來的戒指都能扔下。
“去查住在哪兒。”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就響了,是顧曉晴打過來的。
聽到顧曉晴的哭腔,他立刻起:“別害怕,我現在就過去。”
他回趙銘,代他先安排人去理掉網上有關顧曉晴的負面言論。
至于調查宋歲寧住的事……
再說吧。
他不信宋歲寧會一直這麼氣下去。
也不信莊清舟真的會對滿口謊言遭他嫌棄的宋歲寧興趣。
……
宋歲寧在醫院檔案室調取了當年的流產記錄,回療養院的一路,一直在想要如何為三年前的自己正名。
只是說晏景深會相信嗎?
大概率是不會的。
也許不該再糾結當年的事,可一想到在晏景深心里永遠都只會是滿口謊言的卑劣形象,不顧一切想要為自己澄清的沖就直直涌到頭頂。
明明說的都是真的。
進到療養院的大門,想到下半個月還沒著落的療養費和腹中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的孩子,迫切想要讓晏景深相信自己的沖才淡去些許。
快到宋祥的病房前,深呼一口氣,打起神,就算宋祥還是不清醒的狀態,也不想把負面緒帶到那個房間里。
相信宋祥是能知到的緒的,只是被僵的困住了,等神重新奪回的控制權,爸爸就會醒過來。
聽到病房里傳出說話和忙碌的聲音時,宋歲寧還以為自己找錯了,又抬頭確認了一遍病房號才推開門。
床前的影轉過,并不陌生的面孔上是比更甚的訝然。
“歲寧,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周四嗎?”
宋歲寧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肖然和媽媽肖姨都在等著回答。
張了張,還沒說話,就先忍不住委屈的撇起,走過去抱住了肖然。
不過睡了一覺,一睜眼就得知自己婚姻失敗爸爸還生病,連個宣泄的人都沒有。
原本以為自己足夠勇敢強大,可以理好所有的事,可見到可以宣泄委屈的人,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宋歲寧以為肖然不會相信穿越到了三年後這種無厘頭的事,但肖然和肖姨只是互相對視一眼,沒有提出任何質疑,就替掉了臉上的淚。
深耕穿越文學多年的肖然忍不住慨了句:“別人都是穿書或者穿回十八歲,怎麼你還穿到幾年後了。”
誰說不是,三年的大好青春啊!
“如果你是二十一歲的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