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掌落空，李長衿心中屈辱又憤怒，再次高高揚起手，朝著裴肅的臉狠狠打去。

這一次，被裴肅輕松抓住手腕，順勢懸在頭頂，讓彈不得。

“裴肅，你簡直是個瘋子！你這樣對我，我不會......”

"不會怎樣？"裴肅欺而上，眼里閃著惡劣的，“李長衿，你似乎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在求朕，自愿回大周的是你，自愿上馬車的是你，事到如今，你覺得你還有反抗的能力嗎？”

李長衿眼中逐漸蓄起淚水，落而未落，眼前逐漸模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又酸又麻的覺刺激著，“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是你的玩。”

“玩？”裴肅瞇起眼睛打量，“這就是你對自己的定位？”

他反問李長衿，可李長衿只是瞪著他，大顆大顆的淚水開始落，眼里的倔強一如既往。

裴肅心里有些悶。

他放開鉗制李長衿的手，拍了拍的臉，如同在逗弄一個小寵。

“既然你覺得自己是玩，那你就看清自己的地位。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做出讓朕不高興的事。”

他聲音冷冽，危險意味滿滿，“否則，朕能救人，也能殺人。”

李長衿心頭一，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他能救哥蘇勒，也能讓哥蘇勒死。

他怎能如此卑鄙，不僅辱，更拿哥蘇勒的命威脅。

兩人僵持許久，最終李長衿低下了頭，妥協了，也知道自己現在于什麼況，裴肅要玩弄，辱，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本，更沒有反抗的力量。

如同五年前一樣，被拋棄，被放棄，只能被迫接。

何其不公，何其殘忍。

見低頭，人也變得乖順，裴肅心氣順了些，重新坐好，將攬在懷中。

李長衿任由他抱著，攬在腰間的手很有力，如同鐵鉗一樣，他的膛住後背，李長衿能到兩人此刻的距離之近，強忍著不自在，可只要挪一點點，腰間那只手就會更收，像是在告訴不要，也不要反抗。

李長衿沒了法子，兩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過了許久。

車廂一片靜謐，爐子里的香還在燃著，李長衿逐漸昏昏睡。

從昨日到現在，幾乎沒怎麼休息，一夜無眠後又策馬狂奔，中間更是幾次差點摔下馬，又在雨中待了許久，強撐到現在已是極限。

疲憊涌上來的瞬間，李長衿再也支撐不住，一時間不顧及現在還被裴肅抱著，昏昏睡的一點點靠在裴肅肩頭。

裴肅肩頭一沉，心跳慢了半拍，低頭看去，是李長衿恬靜的容。

睡著了。

睡著的臉上終于散去那倉惶，應當是累壞了，眼下淡淡的烏青，裴肅靜靜看了片刻，抬手的臉頰。

“你逃不開，卿卿。”

他對著李長衿喃喃，他要李長衿難逃，要乖順，要彌補這五年。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同于其他皇子，沒有母後疼，也沒有父皇保護。年時，為在深宮生存，他守拙藏鋒，從不將真面目示人。

可他太稚了，能唬住其他人，卻逃不開父皇的眼睛。父皇曾評他，“心若虺蛇，行同鬼蜮；天涼薄，寡恩鮮。”

後來他果然也沒有辜負這句斷語。

他搶來了皇位，父皇死在他手里，兄長被他圈，他用五年的時間收攏權力，打世家。

他殺出了自己的道，再也容不下背叛。

雨漸漸停了，李長衿睡下不過半個時辰便被喚醒。

睜眼時裴肅的手還放在臉上，眼中閃過怔愣，似乎還不習慣睡醒時看到他。

裴肅自然沒有錯過的反應，可他只是沉了沉眼，沒有計較。

李長衿怔愣之後便是疑，就算是犯人也沒有不讓人睡覺的道理，看向裴肅，眼中詢問的意思明顯。

裴肅將驚春送來的食盒打開，將里面的燕窩粥和茯苓糕擺在案幾上。

燕窩粥是熱的，用溫碗一直暖著，如今剛好口。

“吃了再睡。”他一邊說一邊端起燕窩粥，用湯勺攪了攪，舀起一勺遞到李長衿邊。

李長衿此時已經清醒，粥的香味刺激著，讓想起從昨夜到現在，還沒有進食。

看著遞到邊的粥，李長衿突，胃里空的，很不舒服。

皺了皺眉，手就要接過裴肅手中的碗和湯勺。

“我自己來。”

可裴肅沒有要放手的意思，眼睛看著。李長衿倏地想起睡之前裴肅說的話。

要看清自己的地位，要聽話。

李長衿斂下眉眼，收回了手，低聲道謝，“多謝陛下。”之後張，吃下那一口粥。

裴肅迫的目這才散去。

兩人之間無言，就這樣一勺一勺地喂著。

不多時小半碗粥便沒了，裴肅拿起一塊茯苓糕喂給。

裴肅似乎很喂的覺，看著手里的糕點一點點吃完，他心里竟然涌起一點難以言喻的愉悅。

喂到最後，他甚至惡劣地淺淺探。

和溫熱的覺。

他結滾了下，李長衿瞪大眼睛，然後開始掙扎，可裴肅不放過，開始攪/弄

他還殘留些人，沒有全部tan，看著李長衿想躲躲不了，想推推不開，他覺得夠了，才緩緩放開。

李長衿眼里又升起霧氣，在他拿開的一瞬間，用力地著，恨不得去一層皮。

深覺屈辱與恥。

里攪弄的覺還在，惡狠狠看著裴肅，想要質問，“你！”

才說出一個字，哭腔便忍不住。

裴肅卻笑著看著，手將攬進懷里。

“卿卿，朕很愉悅，你也是的，對吧。”

聲音低沉，表面詢問，實則沒有給第二個答案，大手著李長衿的頭，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鼓敲在李長衿心頭。

李長衿咽下那屈辱，聲音抖，低低道：“是。”

得到的回答，裴肅這才低笑出聲。

“想睡就再睡會兒，約莫半日時間就能抵達驛站。”

李長衿哪里還睡得著，可更不想面對裴肅，順著這句話，閉上了眼睛。

馬車并不顛簸，行路很平穩，時間一點點過去，原以為睡不著的李長衿不知何時又陷夢鄉。

等醒來時，自己已經在驛站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