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自己的私庫。還有三味齋的分,安王世子每季度會派人送來。”
裴硯的手僵在半空。
沈昭寧從裴硯邊走過去,沒有回頭。
“國公爺,夫人的馬車走了。”趙恒稟報。
裴硯坐在桌案後面,面前攤著一份和離書。
沈昭寧簽過字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