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接過來。
每張紙上寫著一個字,是趙恒讓那些人當場用左手寫的。
他一張一張地看,和他腦海里的匿名信的筆跡對比。沒有一個像的。
“知道了。”
裴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如果寫信的這人是主使或者認識主使,當時應該切關注著國公府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