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
宋好眠只有一節課。
上完課,去實驗室拿了一套實驗容。
容用無菌袋裝著,放在明塑料盒里被帶回家。
明天一早要取樣。
陸擎州五點半發過消息,說要加班,八點左右能結束。
讓先吃飯。
宋好眠一晚上都在為明早取樣的事胡思想。
在家里裝忙,做著可有可無的準備。
不太確定,陸擎州說的要親自取樣是什麼意思?
這事兒……好像用不到兩個人吧?
八點半。
陸擎州又發了條消息給宋好眠,報備一樣。
【陸擎州:臨時有個應酬,我要去一趟,晚點回家。】
宋好眠窩在沙發里追劇。
看到消息,直了背。
應酬嗎?
他這三天除了要,也要酒的。
【宋好眠:明天要取樣,你能不能不喝酒?】
陸擎州幾乎是秒回。
【陸擎州:不喝酒。】
【陸擎州:不放心的話,歡迎來查我的崗。】
他發來定位。
陸擎州的話,宋好眠是無條件相信的。
這麼大個總裁,要是不夠誠信也坐不到這麼高的位置。
宋好眠繼續追劇。
陸擎州盯著手機眼穿。
真不查他的崗啊!
又等了七八分鐘。
陸擎州又敲了一行字,發完就把手機揣兜里,不再看。
【陸擎州:沒睡的話,九點半,來接我。】
他們一整天都沒什麼見面流的機會。
陸擎州說中午可以開車去學校陪吃午飯,也被宋好眠拒絕了。
晚上再有加班應酬的話。
回到家,睡了。
那他們這一整天就真的連句話都說不上。
這不是新婚夫妻該有的相模式。
陸擎州不再看手機,是不敢看。
他怕得不到回應。
更怕得到的是失。
今晚的應酬,牽頭的雖然是國資委的,但其實沒什麼容。
馬上年底了。
有人要業績,有人要資源。
這種應酬不了。
今晚這個場合,陸擎州在,陸涯也在。
陸涯似乎答應了一個人,要聯手做項目。
但這個項目的開發權在陸擎州手里。
陸擎州當著面就給人拒絕了。
陸涯面子上掛不住。
但也不好發火。
直到酒會結束,陸涯才把陸擎州住。
待其他人陸續上車走了,在會所門口的停車場,父子倆立刻吵得不可開。
哦不。
準確的說是,陸涯單方面吵起來了。
陸擎州兒沒理他。
他慵懶地靠著車前蓋,扭過頭去,躲開陸涯噴過來的酒氣。
宋好眠從地鐵口出來。
在路邊猶豫徘徊。
把自己上的服、鞋子看了又看,審了又審。
出門時沒想那麼多,隨便套了子就出來了。
在路上才猛然意識到,是去接陸擎州的!
今晚那樣的場合,去的人份地位都不會低。
這樣子……
宋好眠還在糾結,會所停車場那邊發的爭吵聲飄到耳朵里。
約的,還有陸擎州的名字。
想也沒想,拔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陸擎州被人指著鼻子教訓的畫面,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闖視線。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是你那個早死的媽教你這麼沒規矩嗎!”
“你別忘了,我才是陸氏化工最大的東!你算個屁!”
老東西罵的臟極了。
陸擎州一聲不吭。
任誰看到這一幕,第一反應都是老前輩在欺負新人的職場霸凌。
宋好眠也不例外。
停下,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麼。
看到花圃叢的枝丫上頭有尖刺,宋好眠拔了一,刺破自己的手指。
出小小的珠。
陸擎州越過陸涯,看到迎面快步走來的宋好眠。
宋好眠一吊帶碎花長加小白鞋,外加一件淺綠針織開衫,微卷的長發披在肩上。
溫溫,香香的模樣。
在路燈下,白得發。
陸擎州一晚上沒等到的回復,還以為不來接他了。
只是沒等他角揚起。
宋好眠就沖過來,打掉陸涯指人的手。
看得出來很張,卻依然梗著脖子,擋在陸擎州面前。
“對不起,請你不要罵人。”
宋好眠怕給陸擎州添麻煩,又不想讓陸擎州繼續挨罵。
只能先道歉再表態。
陸涯冷笑一聲,抬起手再次指人:“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宋好眠再次按下他的手,“對不起,我們下班了,先走了。”
說完,拉著陸擎州,做賊心虛快步離開。
陸擎州任由牽著,離開停車場。
第一次被保護,某人控制不住的暗爽。
宋好眠牽著陸擎州走了一大段路。
或許是因為張過頭,手心出了汗,地鐵站也走過頭了。
這會兒,前後兩個地鐵站都遠的。
“陸擎州,我剛才是不是太沖了,害你得罪人,你會不會被扣工資啊?”
宋好眠捂著口氣兒,一臉擔憂開始檢討。
陸擎州臉不紅氣不,就盯著看。
眼神溫帶著笑意。
“你剛才給他下蠱了?”
小作被發現。
宋好眠做出低頭認錯的模樣,小聲嘟囔:“他罵人太臟了。”
陸擎州沒有責怪的意思。
“你下了什麼蠱,怎麼下的?”
宋好眠抬眸,比劃說;“就比你上次重一點點,讓他發不出聲的蠱,半天就能自解開。”
陸擎州重復問:“怎麼下的,又是揪頭發?”
“不是。”宋好眠搖頭。
把自己刺破的那手指給他看。
“我在他指甲上沾了一點點自己的。”
“就一點點!”
“除了讓他今晚發不出聲音之外,不會對有任何影響的!”
宋好眠生怕陸擎州誤會,解釋得有些急。
“別張。”
陸擎州了刺傷的手,把擁進懷里抱著。
“謝謝你替我出頭。”
他的溫和心跳都非常強勢,讓宋好眠無可躲,更加張。
也顯得的回抱,有些僵。
陸擎州突然想逗逗,“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嗎?”
“他是我爸。”
“啊?”
宋好眠震驚地從他懷里抬頭,懵了。
接著就是一陣慌無措。
“我、我不知道。”宋好眠急得快哭了,“我現在就去給叔叔解蠱……”
陸擎州把拉回來,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過了。
明知不嚇。
“別哭別哭,沒事兒。”
陸擎州了的臉,安:“我和我爸本來就不好,所以才沒帶你見他。”
“別哭了,是我不好,不該逗你的。”
陸擎州沖路邊招了招手。
一直跟著他們的司機把車開了過來。
“走吧,我們回家再說。”
陸擎州湊到耳邊,小聲說了句:“回家給你取樣,我可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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