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
老爺子又拉著兩人喝茶。
宋好眠面對長輩很是甜,會聊家常,也很樂于分自己在苗疆和一起生活的趣事。
家常,是陸家缺的。
老爺子可喜歡聽了。
陸擎州也喜歡聽。
因為說的都是自己的苗疆趣事。
這也算是他了解的一種方式。
老爺子聽到會下蠱,又是一陣好奇不已。
“好眠,爺爺還沒見過蠱蟲呢,你現在有沒有養蠱啊,讓爺爺開開眼。”
“沒有沒有,我沒有養蠱。”
宋好眠搖頭否認,接著心虛地看了一眼陸擎州。
陸擎州挑眉,沒穿。
老爺子有點憾:“沒關系,等下次有機會,爺爺和你一塊去苗疆看。”
外頭夜漸漸深了。
陸擎州茶都喝了八杯,爺爺還沒聊到正題上。
不得已。
他只能給爺爺發了條消息。
老爺子一晚上都在和宋好眠說話,差點忘了還有個孫子。
屏幕亮了。
老爺子本想瞥一眼,不理會。
可看到是自家孫子發來的,老爺子遲疑、疑,還是點開了。
【爺爺,看我脖子,然後超絕不經意催個生。】
老爺子皺眉:“??”
看他脖子?
老爺子抬起頭,拿起桌上的老花鏡戴上,往前探著腦袋去看陸擎州的脖子。
陸擎州:“……”
爺爺,但凡你有點演技呢?
陸擎州心里在吐槽,表面上不聲。
甚至還故意扯了扯領,怕爺爺看不到他被咬的位置。
一個作,八百個心眼子。
老爺子不懂,但他大為震撼。
這是他那個理智冷靜到能氣死全世界的大孫子嗎??
“擎州啊,你脖子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紅?”
為肇事者,宋好眠聽到這話,茶都抖灑了。
張得雙手握拳,乖巧搭在膝蓋上,臉已經開始紅了。
陸擎州淡定地了自己的脖子,“眠眠咬的。”
爺爺要是不問。
那他出門時討吻,還說爺爺要檢查的話不就穿幫了嘛。
宋好眠想要解釋又解釋不了。
總覺哪里怪怪的?
老爺子看了看兩人,滿意的懂了。
接下來就看他表演,讓他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催生吧!
“好眠啊,爺爺還沒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擎州生個孩子啊。”
“我們陸家人丁單薄,爺爺還想多抱幾個重孫呢。”
老爺子笑得一臉慈祥。
表、語氣拿得剛剛好。
應該不會把他的孫媳婦兒嚇走,不來陪他吃飯了吧?
來見爺爺之前宋好眠就做好了被催生的準備。
這是哪家都躲不開的話題。
可宋好眠還是高估了自己,無聲中被自己的口水嗆個不停。
“咳咳咳咳咳……”
陸擎州趕手去給順背,又給遞了杯茶。
“爺爺,眠眠還小,你別嚇。”
他替自己、替宋好眠鄭重表態。
“而且我們短時間不打算要孩子,眠眠才剛讀研一,以後也許還要深造。”
“現在是新時代,眠眠有自己想做的事,我們不能這麼自私把綁在家庭里。”
陸擎州替擋下爺爺的催生,宋好眠激不已。
看他的眼神都多了許多。
陸擎州趁機握住的手,角有些控制不住。
再看陸老爺子。
被自家大孫子反將一軍,人都傻了。
不是!
劇是這麼演的嗎?!
你猜他今晚為啥一字不提催生的話題。
不就是他也覺得宋好眠還小,不應該這麼早生孩子嗎!
陸老爺子回過味來。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催生嗎?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茶藝吧!
真造孽啊。
老爺子憤憤地瞪向陸擎州,話是對王姐說的,但氣是沖陸擎州撒的。
“王姐,以後飯桌上都別做熏魚了,省得喂狗!”
陸擎州沒見威脅的模樣。
反正他拉到老婆的手了。
-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
陸擎州平時不在老宅住,新婚了就更不會在老宅住。
很晚了,他們也該回去了。
陸擎州去開車。
爺爺拉著宋好眠又是好一頓叮囑常過來吃飯後,才放走。
回去的車里。
宋好眠把手上的老翡翠戒指取下,還給陸擎州。
“這是爺爺剛才給我的,還給你。”
陸擎州瞥了一眼,“爺爺給你的,你給我做什麼。”
宋好眠惶恐。
小心地托著戒指,生怕車子一個顛簸就掉到哪里去找不到。
“爺爺說這是你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應該很貴重吧?我不敢收,還是你拿著吧。”
看這款式,看這痕跡,看上面這顆大翡翠。
不識貨的人也知道,這東西一定是很貴重的老件。
比貴多了。
“這是爺爺的心意,你拿著吧。”
陸擎州又看了的手一眼,的十指空的。
“周六一起去買婚戒吧,順便再重新給你幾買套銀飾。”
剛才在老宅聊天的時候,提過一句。
苗疆孩兒都會有自己的一套銀飾。
第一次雇到酒店,腳上還有一串銀飾腳鏈。
後來陸擎州就再也沒在上看到過任何苗疆飾品,在家里從沒見過的苗疆銀飾。
苗疆的子倒是在柜里見過。
的銀飾大概率是被拿去變現了吧。
宋好眠把戒指輕輕握在手心,車里沉默了一會兒。
“謝謝你,陸擎州。”
接了。
接爺爺給的這枚戒指。
接陸擎州周六的安排。
陸擎州輕笑:“我還以為我的名字太拗口,你不出來呢。”
名字都了。
老公還遠嗎?
陸擎州又說:“把我從你朋友圈權限里拉出來。”
宋好眠手忙腳,“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