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瓷第二天是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的,紀雯溪在那頭哭訴秦冽的無。
“沒把你喂飽?”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啊?”紀雯溪頓了一下,才接著道:“他不讓我生孩子……”
溫南瓷:“……”
這點小事,犯的著大清早的把喊醒嗎?
“大姐,特麼的現在才六點,六點你知道嗎?”擱以前,不睡到七點半是絕不會醒的。
夏天,還好,外頭的天已經亮了。
“我就是看六點了才給你打電話的。”紀雯溪在那頭哭哭啼啼的:“虧的我以為他現在回心轉意了,原來就是拿我當發泄工的。你說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呢?”
有事找閨,沒事找老公。
這兩口子,這一年沒折騰。
“有沒有可能,你男人不孕不育?要不要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畢竟,有時候,男人要真有這方面的疾,就會拿不想要小孩兒當借口……”溫南瓷小心的提醒。
“溫醫生放心,我好的很,沒有不孕不育。”閨的手機里傳出來秦冽咬牙切齒的聲音。
“紀雯溪,我看你太閑了是不是?”
“不會打起來吧?”溫南瓷一陣惡寒。
對于秦冽,多還有些了解,人品沒得說,閨應該暫時不會挨揍。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溫南瓷無奈的搖了搖頭。起穿好服去晨跑。
自從進急診後,已經好久好久沒有晨跑了。
剛出門,就看到樂寶圍了上來。
“我去跑步,你要跟著嗎?”
樂寶“汪”了一聲。
錦盛華瀾是個高端別墅,配備的有人工湖。這個點人清凈,最適合晨跑。
帶著樂寶往人工湖的跑道上去,一路上也沒看到幾個早起鍛煉的人。
也是,哪家別墅里不帶健房的。
樂寶倒是比較喜歡在這樣的環境下跑,沖刺一段距離,停下回頭沖著他汪汪兩聲,似乎催促速度快點。
“你四個爪子我兩條,能跑的過你才怪……”溫南瓷著腰,腳下跟綁著沙袋似的,小酸沉。
“跑不了,別勉強,跑傷了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勁兒……”聲音從後面響起,扭頭一看,商寂沉穿著一灰運裝,正跟在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
起床的時候看到他沒在,還以為是出去了,沒想到他也會晨跑。
“琴姨說你帶著樂寶出了門,我想應該是往這邊來了。”整個錦盛華瀾景最的就是這個湖,春天柳綠桃紅不勝收,夏天荷塘月景宜人,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景。
商瑾沉買房子的時候,并沒有在意,也是後來,琴姨拿著相機圍著湖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他才知道的。
剛才他就去書房理點事,一進臥室人不見了,下樓,狗也不見了。
還是琴姨說,太太可能去晨跑了,他匆忙換件服跟上。
“雯溪打電話把我吵醒了,睡不著就想出來跑跑。剛好樂寶也想出來溜達溜達……”溫南瓷放慢了作,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商瑾沉,干嘛又給我轉錢?”掛了電話才知道對方又給轉了錢。
“給你零花,”商瑾沉跟并排:“昨天看到商蕊沒有,服鞋子包包,一下來,幾套房子。你是我老婆,我不想你委屈……”
溫南瓷抬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掛著譏笑:“阿瑾……蠻好聽的嘛?”
不想委屈,還跑過去給別的人接風洗塵?
說了,秋後算賬,只要過了那一會兒,什麼時候都是秋後。
“七七……”商瑾沉手捉住的手:“秦舒跟我是同學,昨天慕容我的時候,并沒有說回國的事,所以我也不知,我跟一點關系都沒有。”
溫南瓷不語,一味的看著他。
“在歐洲的時候,是去找過我幾回,但都被程安給糊弄走了。不信你可以問程安,他最清楚。”
男人的,騙人的鬼?能信?
“阿瑾、阿瑾,喊的親近啊?”是連名帶姓的喊,人家高級白茶,喊的可比親熱多了。
聞言,商瑾沉呵呵的低笑兩聲,拉著拽進懷里,頭抵著的額頭:“吃醋了?”
溫南瓷推他:“在外面呢,要點臉吧?”
雖然外頭沒人,但架不住有攝像頭啊,可不想被現場直播。
“那回家了再親?七七臉皮怎麼這麼薄呢?”商瑾沉低頭在上點了一下:“先收點利息,回頭再收本金。”
溫南瓷手指著他的口:“要點臉吧,商先生!”
說完,推開他往前跑去。
八點,換好服出門上班。
商瑾沉也開著車從車庫出來:“我送你!”
錦盛華瀾這邊不好打車,昨天溫南瓷已經見識過。
沒有自的習慣,彎腰鉆進副駕駛。
“七七,給你買輛車吧?”商瑾沉的車都偏向,孩子應該都喜歡糯糯的,他的車開不合適。
“好啊,買什麼?”不要白不要。
溫開的是輛的車,跟個傻白甜似的,才不喜歡。
“你想買什麼樣的?隨便挑,老公有錢……”商瑾沉也裝了一把:“保時捷?布加迪?柯尼塞格?”
“逗你呢,我可開不習慣豪車。況且,老太太要是知道你給我買車,還不了我的皮……”溫南瓷聳聳肩,拒絕了他的提議。
又是懷孕又是車的,水是越淌越深了。
商瑾沉深深的看了一眼,見不像是開玩笑,默默地閉上。
不買就不買,大不了,他天天接媳婦兒上下班。
車子到醫院一停穩,溫南瓷就趕忙下了車。
“中午有沒有空吃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黏在媳婦邊的商瑾沉問。
“還是回去吃晚飯吧,畢竟接久了容易厭煩。”溫南瓷笑了一聲,抬腳進醫院大樓。
正值接班高峰期,晨會,病案接,每個人都忙的很。
溫南瓷反倒了例外。
上了二十六樓,換好服就去給晏鶴青例行檢查。
一進屋,宋緋跟晏承洲都在。
晏鶴青抿著不說話,宋緋在低頭啜泣,晏承洲則在邊上安著親媽。
氣氛不太對。
“晏太太,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溫南瓷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用,溫醫生該干什麼干什麼就好,我沒事。”宋緋了眼淚,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