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赫拼盡全力、猛地推開,轉想離開,可那人卻早已有所準備。
來暗衛,將他帶上馬車。
在馬車上薛芙就不安分得很,瞇瞇地看他,上下其手。
回了薛府別院後,更加猖狂!
一切都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他記得薛芙弱無骨了過來,呵氣如蘭。
他厭惡至極,掐住了薛芙那細的脖頸,力氣之大,幾乎要將人置于死地。
可後來...
藥效來襲,如火般灼燒他的子。
而薛芙原本魅的表變得茫然,紅微張,杏眸水潤潤地,像是盛滿不可思議。
他盯著那兩片飽滿紅潤的瓣,霎時失了理智。
幾乎是本能驅使般,他向前邁了一步,著下,低頭就吻了下去...
一想到昨晚那些火辣大膽的場景,蕭辰赫整張俊臉都寒了下去。
他忍不住用力往桌山一拍,將手中那塊皺的布料狠狠拍在掌下。
厚重的紫檀木書案無辜承了男人的怒火,瞬間裂開一條。
他的清白,居然就這樣被一個蠢賤的人奪了去!
還在藥作用下,要了一次又一次!
這一切,都怪這該死的薛芙!
蕭辰赫鐵青著臉,口悶著的氣都快將肺頂炸。
“主子,查清楚了,那丫鬟是薛府的人,薛榮魚目混珠帶到宴會上的。”
侍衛凌肅在一旁,垂首低聲問:“主子可要去將薛榮抓過來拷打?”
“若是真抓了他,怕是如了他所愿,得對薛芙清白負責!”
他瞇著眼,聲音冷得結冰,“你去徹查,看看薛榮近來可有犯錯,將證據都收集起來。”
上一個歪心思算計他的人,尸骨都被城郊野狗分食去了!
薛芙,若是沒了薛家庇護,看誰能救你。
....
金陵巷,崔府。
崔府管家看著自家大爺匆匆歸來,忙躬向他問安。
崔鈺頷首回應,低聲吩咐他去給崔夫人報平安後,便大步流星繞過長廊,進了落雪閣。
今日剛夏,槐樹上蟬鳴聒噪,吱吱,無端引人心神不寧。
崔鈺坐在書案前,過窗戶照在他棱角分明、眉目俊朗的臉。
他微微蹙眉,曲著的指節無意識輕扣桌面,眸里有幾分平日里罕見的煩躁。
怎麼會?
他不是不能嗎?
想起昨夜的事,崔鈺面容雖然依舊清冷如雪,眼中也甚無波瀾,可耳尖不自覺紅了。
昨晚一開始本非他自愿,他原本在平南坊春風閣查案,卻被賊人打暈,還被灌下了一些合歡藥。
接著他失去抵抗能力,被賊人套上麻袋後帶來到一偏僻幽靜的城郊別院。
他意識混沌,渾燥熱難耐,卻在此時聞到了一種清香,那香就像是藏了鉤子般,引著他走到一間房門前。
房門虛掩著,里頭子如貓兒般低泣的聲音若有似無,撓的人心。
他忍不住推門而。
一下子就看見了薛家跟蕭世子正在旁若無人地接吻的場景。
悶悶的水聲曖昧傳耳中。
薛芙的腰肢被大手掌控著,眼尾潤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很白,在月下就像是一塊羊脂玉般。
可此刻不知為何,瓷白的臉頰和脖頸都染上了人的緋紅,如同三月桃花浸了晨。
許掙扎和汗下,本就薄如蟬翼般的寢此刻附在上,無比清晰地勾勒出起伏曼妙的曲線。
肩膀圓潤,鎖骨致,往下....
是倉皇失措下掩藏不住的、飽滿而的廓,此時正隨著的呼吸劇烈起伏。
崔鈺的目瞬間幽深,一種從未有過的本能燥熱宛如山崩,直擊他靈魂深。
他不控制地凝視著那被蕭辰赫霸道對待著的,哭得令人心尖都在發的子。
理智瞬間崩塌。
他清冷的眼眸里多了幾分迷。
熱意從下腹騰然而升。
他此刻,就想要。
月無聲灑落青磚地上,清輝如水。
不知不覺中,清貴冷冽的男人緩緩走至薛芙後。
等到驚慌失措,慢慢後退的那一刻——他猶如匍匐多時的野,彎下子,一把將香的錮住,按到自己懷中。
呼出的鼻息滾燙,灑在耳廓。
小郎被嚇得渾一。
而他低頭,瓣微涼,重重吻上那一節細白如玉的脖頸。
......
“大人,查到了。”
一道聲音突然打斷這片寧靜,崔鈺從回憶中迅速離。
他垂下眸,指尖漫不經心地上茶盞,聲線清冷:“說。”
“昨日打暈大人的,國子監祭酒李大人之李瑤閣...”
“李小姐將大人誤認作....春風閣面首,把大人打暈後,送到了薛府別院去。”
平安答完後,抬眼快速覷了一下自家大人,見他臉上并無任何屈辱或慍怒,心下方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薛小姐沒有得手。
平安心想也是,大人武功高強,對付一個弱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于是他問:“如今大理寺那頭對外只說是大人遇襲,咱們可要去找李祭酒追究?”
崔鈺面平靜,只薄輕啟,聲音里聽不出半分緒:“此事就此打住,不用再查了。”
平安點點頭,心道李祭酒運氣好,曾做過大人的老師。
不然依照大人的子,不層皮便得去求神拜佛了。
他家大人,看著風霽月溫潤如玉,實則是個玉面閻羅,手段險狠辣,常人莫不可及。
人人都被大人那芝蘭玉樹,清朗俊的模樣給迷住,忘記了若是崔家長公子若是真如傳說般謙遜有禮,又怎麼年紀輕輕就做上了大理寺卿的位?
崔鈺隨手拿起桌上的公文,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隨後無意瞥見虎口上那個清晰的牙印。
那是承不住時,不小心咬下的。
他想到了那白得晃人的皮,纏綿時滾燙的溫度,那截嫣紅的舌。
還有上散發出來的那人的香氣。
“啪。”
崔鈺將公文合上,目瞬間變得有些幽暗,真實的反應告訴他。
他了。
這二十年來蟄伏的,此刻終于破繭而出。
全都是因為薛芙這個人。
是他終于可以了?還是只有對上薛芙,才會?
崔鈺指尖鬼使神差地上那如月牙般的齒印,神有些變化莫測。
特不特殊,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崔鈺手接過平安泡著的熱茶,抿了一口後淡聲吩咐道:“備車,我要再去一次平南坊。”
“可大人,昨日那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平安疑問道。
“再去一次。
這次,幫我上春風閣的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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