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知瑾那兒出來,姜綿上了秦渡的車,見他發車子時手背上的傷蹭到方向盤,痕在車庫昏暗的線里顯得格外扎眼。
“再去醫院看看。”說。
秦渡單手打方向盤,隨口回了句:“輕傷,不用。”
車駛出地庫上了主路。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外掠過去,投下明暗替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