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松了松表,“你們好。”
林微神經敏,目在顧悅溪臉上來回掃了兩遍,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但每天見的病人實在是太多,一時間想不起是誰。
顧悅溪沒注意到林微在打量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挑撥離間,“心,這位就是姜綿,你們應該認識的吧?”
徐心一臉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