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屋頂的天窗蒙了一層霧氣。
玻璃外面的天是灰藍的,線還不是很亮,從霧氣里進來,落在床上,分不清是晨還是昨晚的夜還沒退干凈。
霍宗驍醒了。睡了不到三個小時。還在慣運轉的狀態,但駐軍的生鐘到點就拉閘。
他躺著沒,偏過頭,看到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