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的水聲再次填滿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頭發、順著額頭、順著鼻梁往下淌。
祝倪寧睜開眼,看著瓷磚墻壁上的水霧。
熱水蒸出來的,一片白茫茫的,像現在的腦子。
想到剛才那個吻。是他把按在門板時掌心的溫度,是他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