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聲不止,熱氣氤氳白霧,模糊了玻璃。
霍宗驍站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肩胛往下淌。他一不,腦海里翻來覆去的,還是今晚的事。
趙崇年。他是什麼人?
那張臉,那副做派,言行舉止間的從容,讓他覺得,明知對方有備而來,而他卻不清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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