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水月樓只剩半截焦木立在河邊,臨安府的差役跪了一地,誰也不敢抬頭看帝的臉。
蕭昭坐在臨時搭起的棚中,面前擺著那半塊霜渡木牌、三盞浮燈、兩段黑索,還有從死士上搜出的烏骨皮牌。
溫叔用帕子干木牌邊緣,越看臉越沉。
“娘娘,陛下,這不是普通船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