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的話落下後,屋里靜得只剩藥爐輕響。
蕭昭站在榻前。
“他說過什麼?”
林姑閉了閉眼,回想得極慢。
“那年夜里下雨,舊宅外有人敲門,說是溫叔派來的,我沒開,他就在墻外笑。”
青禾端著藥碗的手停住。
林姑繼續道:“他聲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