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寧睜開眼。
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靈氣順著經脈流淌,心中欣喜不已。
從煉氣一層到二層,前後竟然花了五天。
虞寧長嘆一口氣,
看來,我天賦也不咋地啊。
一個煉氣期的小境界,都花了這麼久。
要是李家那些在煉氣期卡一年兩年的婢聽見,怕是下都要掉地上。
五天,上升一層。
這種速度還嫌慢。
可虞寧渾然不覺。
純粹是前世看過不修仙小說。
什麼金丹遍地走,元嬰不如狗。
真以為開辟紫府,凝練金丹是一件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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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寧低頭看向掌心的耳墜。
耳墜溫潤,仿佛還殘留著一點那座仙宮的清氣。
那年……人還怪好的。一只耳墜,保管得這麼好。
禮尚往來,總不能裝死不回禮吧?
可那種地方靈氣充足,主人一看就不缺錢不缺藥不缺法。
能送什麼?
虞寧了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二十多兩銀子。
只能另辟蹊徑了。
送點……小仙男沒見過的凡塵吃食?
禮不在重,在于心意嘛。
虞寧完全不覺得拿不出手。
反正只要能有借口再去仙府待一會兒,就夠了。
嘿嘿!可真是一個小機靈鬼。
翌日,虞寧迫不及待就往寂雪軒跑。
超預期完目標,不嘚瑟兩句,渾難。
一進門,就見李韞昱與大管家李客清都在。
李客清先抬眼,看神采奕奕,忍不住問:“看你這副樣子,可是有什麼好消息?”
李韞昱只淡淡掃了一眼。
以他筑基圓滿的修為,早把虞寧那道新的氣旋看得一清二楚。
看破不說破。
他沒開口,只是角微微一揚。
虞寧邁著輕快步子走過去,站定,當著二人的面把手一攤,轉了個圈。
“大管家,以您的修為……還沒看出我哪里不一樣嗎?”
李客清被這麼一激,才凝神細看。
這一看,差點沒把胡子揪下來。
“你……煉氣二層了?”
虞寧點頭,得意都寫在臉上:“沒錯!”
“超額完,超預期達標,我是不是很爭氣?”
說完就立刻轉向李韞昱,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你可得說話算話。月天之行,必須帶上我。”
李韞昱“嗯”了一聲,笑道:“知道了。”
“還有十日。繼續練,別松。”
他抬了抬眼皮,示意李客清:“缺什麼,讓他給你備。”
李客清這才從震驚里回魂,眼底都浮出羨慕來。
五天沖一層?
這種苗子,不是天才是什麼?
他立刻擺出結善緣的態度:“對,有什麼需求盡管說。”
虞寧臉上難得出點不好意思,“那個……我還真有件事想拜托。”
李客清一愣:“什麼事盡管吩咐。”
虞寧:“我懷念家鄉了,想做點家鄉的飲品。需要茶葉、牛、糖,還有木薯。”
李客清:“……”
他還以為要靈石靈丹呢。
結果就這?
“都是凡間什。”李客清哭笑不得,“一會兒讓人給你備齊。”
虞寧眼睛一彎:“謝謝大管家!等我做出來,第一杯就給您喝。”
李客清剛要客氣,忽然輕咳一聲,余瞥了眼李韞昱的方向,立刻改口:
“不用不用,第一杯當然得給主。”
虞寧立刻擺手,“公子的份我肯定準備。可大管家你的也必須有!”
說著說著,語氣還認真起來:“我修煉那會兒,外頭侍冷嘲熱諷,我都聽見了。還好您替我出頭,把人都調走了。”
“我在屋里呢,心里明白。”
李客清一時語塞:“其實我……”
虞寧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揮揮手,
“哎呀別推辭啦,第一杯就這麼定了。”
轉就走,邊走邊丟下一句:“我繼續修煉!下午我就等著東西!”
臨出門時,又回頭沖李韞昱揚了揚下,嘚瑟得很:
“公子你等著,照我這速度,起碼還能再上兩層!”
李韞昱沒說話。
虞寧歡快地跑遠了。
屋里安靜下來,李客清捻著胡子,忍不住搖頭笑:
“還真當修煉如喝水一般容易,五天進一層,放在外頭已經是天才了。這般天賦,我也只在主您上見過。”
李韞昱靜默,指尖輕輕敲了下桌面,白綾下的視線卻落在門口,神看不出喜怒。
剛剛說,第一杯給管家?
李韞昱角微不可察地平了一瞬,聲音仍舊淡:“不值一提。”
李客清沒察覺他的緒,還在那兒慨:“真要謝的人還是主您。若不是您吩咐我多留意,我哪會替住那些閑話?說到底,府里人看的是主您的態度。”
李韞昱垂眸,吩咐:“只要是要的東西,都給備齊。”
李客清拱手:“是。”
他正要退下,又想起一事,忙道:“對了,二老爺那邊傳話。這次月天之行,希您帶上小公子。”
李韞昱眉頭微蹙。
李客清嘆氣,心里帶著點替他不平。
二老爺偏心。
小公子天賦平平,帶去天就是添。
若不是二房出了主您這樣的天才,二房哪有今日的面?
偏他不疼正妻的兒子,倒去護那外室所出的孩子。
李韞昱語氣冷了些:“你回他。天兇險,我分乏,護不了不相干的人。”
李客清一愣,長長一嘆。
這父子倆的關系,當真水火不容。
族長李慶城把主當親子般栽培 可親生父親二老爺李長春,放著最亮的明珠不捧,偏要去心疼那顆魚目。
李客清躬退下。
不多時,虞寧要的茶葉、牛、糖、木薯,全都備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