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多久了?”
“從讀研開始,陸陸續續七年。”
“七年。”秦父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合上本子,拍了拍封面。
“踏實,這才做研究學問。”
他轉頭看向坐在餐桌邊的秦南星,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顧京墨,臉上出一種老父親特有的、終于放下心來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