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秦南星又坐在了濟仁堂二樓診室那把靠墻的椅子上。
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不同,換了顧京墨給買的淺灰高領薄絨衫,下面搭了條米白的闊,頭發松松地扎了個低馬尾。
陳刻端著金駿眉進來,茶杯穩穩放到手邊,作比上次更練了。
“顧太太,今天的茶我多泡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