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封家的宴會,你陪我去。”
戚染這句話,讓聞晚第二天傍晚準時坐進了的車里。
聞晚原本不想去。離開厲家之後,對盛京這些宴會沒有興趣。過去五年,參加這類場合,多數時候不是作為賓客,而是被厲家安排在邊緣位置,習慣了別人的打量,也習慣了那些沒有明說卻能聽懂的輕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