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恒,你蹲在這里做什麼?”
聞晚這句話落下後,江邊步道安靜了片刻。
厲司恒站在原地,竟被問得無法回答。他昨晚從厲氏出來,開車到這里,在車里坐了一整夜。他自己也說不清這算等待還是逃避。
聞晚沒有催促。只是看著他,手里牽引繩繞過掌心,坦克站在前,尾沒